完全不够。
手指的摩擦,只能缓解表面的瘙痒。
那种深层次的、骨髓里的空虚,根本无法被这种软绵绵的动作填满。
“太轻了……”
圣爱烦躁地抽出手。
她扯过一个枕头,用力地压在自己的脸上,试图堵住那种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我需要……我需要更狠的……”
她猛地拿开枕头。
转过头,看向放在枕边的手机。
屏幕还在亮着,停留在那个地下网站的页面上。
视频里,男人的拳头还在无情地砸下。
那封邮件,就躺在后台运行的程序里。
只要切过去。
只要点下那个链接。
她就能结束这种折磨人的空虚。
她就能亲身体验那种被撕裂、被碾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
圣爱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屏幕。
“不……”
在指尖即将点下返回键的瞬间,她猛地缩回了手。
“这是一种……思维病毒的感染……”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碰那个手机。
“一旦屈服……理性架构就会彻底崩塌……”
“我不能……”
她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狐狸耳朵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那种别扭的、无法疏解的烦躁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想做,又不敢做。
想要被暴力支配,又害怕失去自我。
想要堕落,又舍不得那层高贵的伪装。
这种撕裂感,比单纯的肉体空虚还要折磨人。
“吵死了……”
她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也许是对楼下的摩托车声,也许是对隔壁的床板撞击声,也许是对自己脑海里那个疯狂叫嚣着要她去当母狗的声音。
她一把抓起手机。
长按电源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