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看着老师疲惫的神色,狐狸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老师,信任的重建,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一种反向的安抚。
“就像您刚才教导我的那样。瓦尔基里现在面临的,是对于未知和背叛的‘恐惧’。各学园都在用封闭和敌视来作为防御机制。”
圣爱微微倾身,看着老师的眼睛。
“您作为瓦尔基里的引导者,也必须‘直面’这种恐惧。不要因为目前的僵局而感到挫败。您需要用您那种能够创造奇迹的行动,去打破她们的防御壁垒。只要您坚定地站在那里,接纳她们的猜忌和不安,信任的锚点,总会重新建立起来的。”
她用老师刚才的话,完美地进行了反哺。
老师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又释然的笑容。
“被你反将一军了啊。不过,你说得对。我也不能在这里唉声叹气。”
老师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整理了一下那些文件。
“我下午还要去一趟阿拜多斯那边,看看他们对策委员会的重建工作进度。顺便去一趟千禧年,和优香讨论一下接下来几个街区的维稳预算。”
圣爱也跟着站起身。
她抚平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圣爱微微鞠躬。
“愿理性的光辉与您同在,老师。”
“路上小心,圣爱。”
圣爱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启示录的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
老师看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圣爱已经完全走出来了。这孩子,总是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老师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和外套,走出了办公室,去准备下午的行程。
……
下午两点。
启示录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普通瓦尔基里学生制服的短发女生拿着清洁工具走了进来。
今天是她负责启示录这层楼的值日。
“老师又不在啊,真是个大忙人。”
女生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熟练地开始打扫卫生。
她擦拭了办公桌,整理了文件柜,然后提着水桶和抹布来到了会客区的沙发旁。
茶几上还放着两个用过的骨瓷茶杯。
女生将茶杯收进托盘里,准备拿去清洗。
就在她转身准备擦拭沙发的时候。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