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三大派,你居然怕了”元灵秀心中哂笑,目光鄙夷。袁玉堂当会首的这些年下来,心性终究是变了。他好歹也是掌控有雏形神通的半步宗师。对付李易这样一个初境大武师,竟还要从三大派借势。瞻前顾后,趋利避害,枉称豪杰!长子赵凌川察言观色,心中忽然一动。他试探性道:“母亲要不我们还是开寨接待如何?”次子赵清风神情一惊,不解的看向他。“大哥,你这是何意?”“三大派倒还好,行事基本还算守正,我们尽心伺候好了也没有多难。”“但安邦会近年来收的人都是些什么凶恶的货色?你我难道不清楚?”“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部族和世家,各色人等龙蛇混杂,三两杯酒下肚起了性子,亦或是有好事之徒蓄意挑拨,就咱们寨子的体量,当得起几尊大武师的攻伐余波?”元灵秀没有第一时间反对。“凌川,你且说说你的看法。”赵凌川略作思忖后道:“安邦会近年来虽然有些气候,但更多是袁玉堂自身名头的延伸,本质上只是人多,算不得势大,他们在三派面前并无多少话语权。”“采气大会终究还是为以三大派主导,安邦会顶多是参与协理,至少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打着安邦会的旗号越过三大派去惹是生非。”“咱们若是不开寨门,便是同时得罪了三派及其牵连的部族,若是开了寨门,少不得会面临安邦会的小动作,但我们同样也有机会借势反制以及调和。”他说完又斟酌了片刻道:“母亲,这是目前孩儿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他们总不敢在明面上作乱,毕竟采气大会是各个势力共襄盛举,袁玉堂好脸面,只要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咱们出手,事情就有转圜余地。”次子次子赵清风闻言。联想到三大派与安邦会诸多大武师降临寨中的情形不禁打了个寒战。他脸色有些泛白道:“大哥,如此多的大武师,但凡有人闹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李前辈救母亲之事,在宜都、茂华、玉嘉三府传了个遍,连州都玄丰城的人都有耳闻。”“众多势力齐聚治多寨,安邦会的竞争对手也不会少,岂会没有人存心起祸?”治多寨太小了。此次大会来如此多的人,其中还有大量的臻体境大武师,他们就算想要防范,也没有那个能力。甚至都不需要安邦会挑拨闹事。仅是有大武师觉得治多寨招待不周,心生不满之下的刁难,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毕竟母亲虽为大武师,但仅是沸血层次。除非有一尊宗师出面,能凭修为实力压制各方的大武师,否则全寨都是如履薄冰的境地。赵凌川轻叹道:“二弟,开寨迎客,进行招待还能有斡旋的空间,可要是拒绝了,诸多势力在采气大会期间顾及脸面可能不会发难,等大会结束,咱们寨子在茂华府必定人事皆堵,就彻底走进死胡同了!”赵清风神色黯然,不说话了。元灵秀听完后长叹一声。终究还是自己的实力太弱了,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无论怎么选都是错,只能选个后果相对能够承受的。自己但凡有灼息层次,也不会如此被动。赵凌川道:“各派前来探行的内务管事都在等着,母亲作何决断呢?”元灵秀深无奈道:“去告诉他们,治多寨会大开寨门,竭力招待与会诸位的。”赵凌川松了口气,起身道:“母亲英明。”元灵秀是元家与赵家两家的势力基石,大多时候其实并不参与内外事务的管理。他就怕母亲一时冲动,为了一时荣辱,将治多寨置于孤立的境地。而自己和母亲不一样。自己常年处理两家事务,荣辱之事看的比较轻。只要是有益于元赵两家,有益于治多寨民众以及周边百姓,他受些委屈都不算什么。一个家族要崛起,便必定要做出些牺牲,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要母亲这位大武师能安然存在。那么元、赵两家便不会倒。加上有李前辈给到的晋升法门,未来将会有大量优秀的族人脱颖而出,两家崛起是迟早的事情,失去的都能够拿回来。但在未成事之前,还是能忍则忍最好。赵凌川离开了房间。赵清风叹息一声,也随之告退。元灵秀苦笑不已。三派齐至,诸多势力汇聚于此,武修的数量实在太过可怕。估计就算李兄本人在此坐镇,也是改变不了被压榨的结局。至于先前与李兄相约起事造反如今看来,实不知从何谈起。永州各府势力,大派,宗门、世家、还有更为根深蒂固的部族盘根错节,纷乱如麻。混乱之地确实易于势力发展,可要真试图从永州这块地方打出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元府内。赵凌川将治多寨的决定告诉给了三大派的内务管事。其余各势力倒是并不太在乎住行。但三大派需得讲究排场,宗门内的掌权人要求布置行宫。青辉宗的内务管事是一名身穿华服的胖中年,初境大武师修为。他听完赵凌川的话后,对结果是意料之中。区区山野小寨,只一名沸血大武师坐镇,如何敢拒绝三大派?他随手将一卷图册扔给赵凌川,神色悠然道:“此乃行宫图纸,你便依此建造,限尔等在三十日内完成,切记保证质量,否则上头怪罪下来,你小小寨落可承担不起。”赵凌川接过后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单就青辉宗一派的行宫规模,建造出来都要耗尽治多寨过半的积蓄。如果另外两派他念头刚起。另外两派的管事也扔来了行宫图纸。赵凌川木然接过,虽未打开,却也知晓其建造耗费,不会低于青辉宗!:()极道爷爷,揍逆子,护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