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他拍著胸脯。
“我带两个人,负责底盘加固和连接架焊接,保证焊得比钢筋还结实!”
“我会电路!”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起手。
“以前在电子厂上班,布线、接传感器都没问题!”
“我力气大,搬东西、拆零件都行!”
几个人陆续开口,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澜湾点点头,拿起一支记號笔,在每辆车上画了几条醒目的线。
“阿铁,你们负责在越野车和麵包车之间焊一个可伸缩的液压连接架,轿车的话,分別掛在越野车两侧,用卡扣式结构固定。
记住,连接架必须留有余量,不能影响转向。”
“电路组,你们负责把每辆车的电路系统改造为双模式。
独立运行模式和同步运行模式。核心控制器放在越野车的驾驶舱里,我来调试。”
“顾晚舟!”
澜湾喊了一声。
顾晚舟立刻抱著符文模板跑过来。
“在!”
“你跟著我,负责给连接点清洁除锈,我刻符文的时候,你帮我盯著校准仪,確保符文的纹路精准度在千分之三以內。”
“收到!”
顾晚舟敬了个半开玩笑的军礼,眼底满是认真。
“其他人,负责拆卸车上没用的零件,把备用轮胎、油箱都集中到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澜湾的安排井井有条,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
顾晚舟忍不住问。
“澜姐,那你呢?
除了刻符文和调试控制器,你还得盯著全局吧?”
澜湾笑了笑,拿起一把电钻,插进越野车的引擎盖锁孔里,“嗡”的一声,锁扣应声而开。
“我负责把它们拼起来,还有,给这台组合车装上『脑子。”
说完,她弯腰钻进了越野车的驾驶舱,电钻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爬到了头顶,又慢慢向西倾斜。
停车场里,敲打声、切割声、电钻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杂乱却充满力量的工业交响曲。
汗水从每个人的额头滑落,滴在滚烫的金属上,发出“滋”的一声,瞬间蒸发。
顾晚舟时不时用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手里的校准仪屏幕上,跳动著一排排精准的数字,她不敢有丝毫鬆懈。
机械符文的精准度直接关係到分离程序的触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