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宋贡忍不住问。
“然后?”
宫奕道。
“然后他就去找了澜湾。”
“找澜湾?”
宋贡下意识拔高了一点音量。
“那傢伙能跟人正常交流吗?”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咳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我是说,她平时不是谁都不理的那种吗?”
宫奕也被逗笑了,嘴角的弧度明显大了一些。
“你说的也没错。”
他道。
“澜湾那性子,你也知道——除了机械和图纸,对什么都兴趣缺缺。
別人跟她说话,她最多嗯一声,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那赵队怎么说服她的?”
宋贡好奇。
“没说服。”
宫奕淡淡道。
“赵队只是把想法丟给她,问了一句——『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他顿了顿,学著赵鸿光的语气,低沉地复述了一遍。
“『澜湾,我有个想法,多辆车共享动力、统一控制,能不能搞?
你要是觉得能搞,车队全力支持你。”
宋贡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
赵鸿光站在澜湾的工作间门口,手里还夹著那根从不离手的烟,被澜湾一脸嫌恶地瞪著,让他在门外抽完再进来。
“然后呢?”
他追问。
“然后?”
宫奕道。
“然后澜湾就说了两个字——『试试。”
“就这?”
宋贡有点难以置信。
“就这。”
宫奕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