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悬掛在头顶,炙烤著大地。
黄土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空气乾燥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普通倖存者的嘴唇很快就乾裂了,脸上被晒得通红,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赵队,今天的水消耗有点大啊。”
负责后勤的顾晚舟拿著一份报表,皱著眉头走进越野车。
“比计划多了百分之二十。”
赵鸿光接过报表,看了一眼,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把每日的配给量稍微下调一点。”
他沉吟片刻,说道。
“告诉大家,能省一点是一点。我们还不知道前面会遇到什么。”
“下调?”
李老头有些犹豫。
“现在天气这么热,大家的体力消耗很大,如果再下调配给,会不会影响战斗力?”
“我知道。”
赵鸿光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你也看到了,这条路比我们想像的要难走得多。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去安排。”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营地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普通倖存者发现,每天领到的水比之前少了一些。
虽然只是少了一点点,但在这样酷热的天气里,每一口水都显得格外珍贵。
有人开始抱怨。
“不是说物资充足吗?
怎么还剋扣水啊?”
也有人说。
“早知道这么热,当初多带点水就好了。”
赵鸿光听到这些抱怨,没有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默默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小口水,又把水壶拧紧,放回腰间。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改变不了现实。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让每一滴水、每一口粮,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隨著时间的推移,道路的状况越来越差。
有一天,车队在一片被当地人称为“鬼见愁”的梁峁地带遇到了麻烦。
这里的坡度接近四十度,路面全是鬆散的黄土,车轮压上去,很容易打滑。
头车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爬上去,最后只能无奈地停在半坡上,后轮在黄土里刨出了一个大坑。
“赵队,怎么办?”
顾晚舟在对讲机里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