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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女色(第1页)

周睿在旁听了那句细皮嫩肉,都差点拔刀了。这周元吉怕是第一个说他家大人细皮嫩肉的。沈肆笑了笑,像是丝毫不介意,只看着面前的酒盏。周睿心领神会的弯腰试毒,不放心还重新倒了一盏让旁边周元吉的人喝。周元吉看着沈肆:“沈大人这样做何故?”“难道还怕本将下毒?”沈肆笑:“周总兵不必多想,我在外历来如此。”周元吉也笑起来,让手下吃酒给沈肆看就是,又拿着酒杯敬沈肆:“今日沈大人定然要好吃好喝,也算我地主之谊。”沈肆笑着饮了一口,辛辣浓厚,他放了下去。周元吉又笑道:“沈大人在这儿已经查了快一个多月了,可查完了?”沈肆放下酒盏,依旧不动如山的神色:“查完了。”周元吉眼中动了动,又道:“那沈大人扣留下本官的人是不是该要放回来了?”“相想必大人知晓,那赵虎与我同乡,我还是希望他好好的。”“若是他真的犯了什么罪过,也该押送去州府大牢审问,在沈大人那儿怕是有些不合规制。”“再有我手下陈参将,当年可是拿了十几个人头立了军功的,更是这里的老将,沈大人扣着不放,勿寒了将士们的心。”沈肆点头:“周总兵心情我能明白,我也正想说此事,过两日我就会将他们交给州府处置。”周元吉看着沈肆的眼睛问:“可否能问问大人,他都犯了什么罪?”沈肆笑了笑:“一个参将,一个千总,能犯多大的罪过?不过欺压手下,违反军纪。”“我已将两人罪行写好,暂无空亲自去开堂审理,交由州府处置就是。”周元吉听着这话,愣是没听出个到底什么名堂来,沈肆总是说些空话虚话,这京城人搞这一套最是有经验,弯弯绕绕,话里有话,又话里什么都没有。看沈肆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交代了什么。这沈肆行事都小心的很,第一日去馆驿,甚至连驿丞都请出去了,一应吃食用品,子给自足,他只能让人盯着外头。他那身边的五百精卫,说实话,不是迫不得已,周元吉是不想动手的,动手必然动静很大。他又问沈肆:“大人打算何日回京?”沈肆依旧淡笑:“应该快了。”周元吉看着沈肆的眼睛问:“沈大人的帐,查好了?”沈肆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元吉:“账上干干净净,也没什么好查的。”周元吉怎么听这话都是反话。他拿不准沈肆的底细,又道:“本将在边关这些年,为了朝廷出生入死,好几次差点没命,也都咬牙拼过来了,但本将不求沈大人进京能说好话,也请大人可怜可怜这些将士门马革裹尸的不容易。”沈肆放下酒盏叹息:“周总兵,本官从来知晓边关辛苦,为什么查饷?那是为了让边关将士们每个人都能吃饱饭,拿着饷银养活一家子,朝廷若是不管不顾,那才是真的对不住将士们。”“对不住他们在边关受的苦,流的血。”周元吉本还要再说的话,又卡在喉咙里,最后也只能陪笑:“沈大人说的是,沈大人一心为公,将士们也放心了。”说着他又招手让旁边那女子过来:“这位是京城来的御史大人沈大人,你今晚好好侍奉,务必让沈大人吃的舒心。”那女子连忙应下,眼神不住往那位沈大人身上看,只见着那清瘦清俊的身形在这粗犷又粗鲁的一群军人里格外的丰神俊朗。况且本就生的如谪仙脸庞,刚开始还以为是那等油腻好色之徒,可现下见到是这般如天上的人,早已满心愿意,甚至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往那看起来冷清的身形走过去。周元吉在旁引荐笑道:“这是我手下的女儿,叫柳烟儿,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懂京城那些应酬,便叫来她来作陪。”柳烟儿已经坐在了沈肆的身边,素手用刀子割了羊肉,用手拿着就要去喂:“大人,你尝一尝。”沈肆凤眸往侧看去,近在咫尺的面容,生的极美,一双狐狸眼勾魂摄魄含着水光,看人万种风情。季含漪的眼神与这双眼睛有些相似,看人总觉得她对谁有情,但季含漪的眸子很清澈,清澈干净的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肖想。沈肆低头看了眼那块羊肉,裹着皮和油,那只素白的纤手染上油光,却又带着某种欲说还休的露骨暧昧。周睿正想让这女人哪来的滚哪去,谁不知道沈大人宠妻的没边,只是还没开口,就听沈肆冷清的声音:“用筷。”周睿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大人居然说用筷!那意思就是要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狐媚风尘女侍奉了,这女的这眼神看着能是良家女子?再有这荒凉寒冷的平府,风沙又大,能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美人?这还是从前认识的大人么。周元吉眼神在沈肆与柳烟儿身上打转,脸上的笑意更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男人都不过如此,家里的娇妻再美,也总想去嗅嗅路边的野花。柳烟儿正重新用筷子夹了一块羊肉送到沈肆唇边,伴随着周睿惊恐的眼神,沈肆缓缓启唇,吃了下去。周睿都觉得刚才那酒里是不是下了药。柳烟儿又从怀里拿出帕子来,轻轻给沈肆擦唇,虽说有假意,但痴迷爱慕的眼神也是自然流露,声音也酥软下去:“大人,好吃么?”沈肆看了眼这女人:“有些油腻。”柳烟儿便又端茶来,双手捧着,上半身几乎靠在了沈肆身上。沈肆只微微一低头,就能吃到面前的茶水。周元吉眼珠子看着两人,看沈肆虽说还是一副正经的样子,但美人的靠近却照搬全收。这京城来的人最是喜欢端着架子,之前来的钦差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一来也是要看账,要去粮仓看粮,要去军营点兵。可回了馆驿,看到了那匣子金子,第二日就开始装模作样了。无非是要财,没有大过错大家都好。现在看沈肆这个样子,只怕是真有那意思。其实若是沈肆忽然表现的很急色,周元吉是不相信的,但沈肆现在这副端着正人君子又任凭美人在怀的样子,周元吉反而觉得沈肆是真看上了。想要又偏要在意脸面,要人三求四求的送过去,再勉为其难的收下。之前来的都是这样,周元吉很熟。他在旁边依旧笑着陪酒,沈肆吃了两盏,就道:“不能饮了,这酒太烈。”周元吉很明白这话里带的意思,就忙道:“是我疏忽,大人怕是醉了。”说着又站起来:“大人今夜就宿在这里就是。”沈肆撑着桌面起身:“我睡不惯这里。”周元吉想着这京城来的官就是事多,享受惯了,还睡不惯帐篷,就又道:“既如此,那我叫人护送沈大人回馆驿。”又朝着柳烟儿使眼色:“你也跟着一起去侍奉好沈大人。”沈肆抚了抚额头往外走,周元吉陪在一边又认真看沈肆的动作,见他步履有些不稳,好似真的醉了。沈肆上了马车,柳烟儿随即跟上去,昏暗的马车内,她身子已经完全靠在沈肆的身上了,手指寸寸往那宽阔的胸膛上摸,接着又往衣襟里头伸进去。她心里早已心猿意马了,要是能与这样的人物春风一度,怎么样都是值得的,又痴迷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他那身上那股她从来没有闻到的味道,都觉得能够让她俯首称臣。不免又升起一股可惜来。她够着身子,痴痴看着面前那张薄唇,就想要吻上去。手挽处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依旧冷清的声音带着一股好似醉酒后的沙哑:“先回去。”这话说的让柳烟儿听得暧昧极了,看着那就在眼前的唇瓣,她想,与这样的人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仅仅是心头想着,浑身就发热。她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又将脸紧贴在那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又深深吸了一口。马车往馆驿回去,周睿在外头恨不得耳朵贴在马车里听里头的动静。周元吉还站在原地,看着沈肆的马车走远,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身边人走到他身边道:“这个沈御史实在深不可测,摸不透到底是个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来。”周元吉眼神微冷:“你看他与从前来的京官一样么?”手下摇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一样,见他好几次都是淡淡的,情绪不外露,但就是让人觉得雷霆万钧,让人觉得他要做什么大事。”周元吉也是这样的感觉。这样不动声色的人,能是被轻易糊弄的?从前的人来看了账没问题就走了,他却派人在城中到处走,他每日也不应酬,知府来请了他三趟都谢绝,今夜来一趟,就说过不久要走了。说的云淡风轻,如在说一件小事。他真的不放心。这可是连太后母家都能拉下马的人,怎么会空手而归,不过对他用障眼法罢了。就连林总督对他也胆寒的很,说一定要将这人除去。他眼神又冷了冷:“路上安排好,让家丁全部埋伏。”“再有,今夜可以准备了。”“他们一个人也别想回京。”这头沈肆的马车停下,周睿主见大人先下来,那狐媚女子跟挂在大人身上似的紧紧贴着。沈肆看了眼周睿:“让人备好热水。”周睿跟在沈肆身边有些结结巴巴:“大……大人……真要……”沈肆皱眉看他一眼:“多话。”周睿赶紧闭嘴。跟在后边的周元吉手下看着沈肆拥着柳烟儿进了馆驿内,又赶紧回去禀报。沈肆进了馆驿,入了屋内,柳烟儿刚柔若无骨的喊了一声沈大人,声音就戛然而已,化作惊恐的咕隆声。沈肆左手擒住柳烟儿右腕向外一拧,右手同时扣住她左肩,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柳烟儿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挣扎了两下想动却动不了,沈肆看着清瘦颀长,让她没想到手上的功夫却居然这么厉害。她呼吸急促,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当。她脖子被沈肆用力掐住,低沉如修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巫女,周元吉让你来杀我。”“不过周元吉我查过,他接触不了这些歪门邪术,所以你应该是顺义总督府王总督王安的人。”平复镇就属于顺义总督府管辖,陈参军的儿子列出的那个名单里,周元吉孝敬的可不少。这话不是询问,是斩钉截铁的话。柳烟儿神情更加恐惧,她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为什么沈肆不过才见她一眼,就轻而易举的清楚她的身份。此刻恐惧占据身体,她张着口,浑身发抖。周睿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刚开始他还以为大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把人按在桌上就开始了呢,正想要悄无声息的出去再把门给关上时,又听主子的声音:“过来。”周睿愣了愣过去,才见着大人正掐着人脖子,又听大人道:“绑起来,我要亲自审。”周睿不敢耽误,赶紧将人绑了起来。他就说,大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女人迷惑。夜里三更时,沈肆独自坐在只有一盏灯的屋内。手上是从那女人身上搜到的蛊瓶。瓶子里装的是子母蛊,柳烟儿打算在他身上种上子蛊,这样自己就能够被母蛊操控,不听话就会疼的生不如死,母蛊死了,被种子蛊的人也会从内腐蚀而死。这种蛊毒很阴寒,从口而入,也没有解药。沈肆之所以发现这个柳烟儿不对,是在看到她的手第一眼开始。柳烟儿的右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青黑色纹路,从袖口延伸进去,不像是刺青,像是某种长期浸染留下的痕迹。沈肆刚入都察院的时候,将前面二十年的案宗全都看了一遍,这些年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伤痕、胎记和纹身,但这样的纹路他只在一份卷宗里见过,那是十年前湖广道呈上来的一桩苗疆蛊案,案中提到一种自幼以药汁浸泡皮肤的养蛊人,手腕到小臂会留下洗不掉的青痕。一般是六岁的女孩会被挑选出来,用药汁日复一日地浸泡皮肤,让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为蛊虫可以依附的土壤,养到十几岁便放出去替人杀人。这种养蛊人几乎是药人,身上种着蛊,自小培养,专干阴私的勾当,寻常人也根本养不起,需花极大的精力。这些年忽然暴毙的官员,有的身上便有蛊毒的迹象。朝廷禁巫蛊,但私底下仍旧有人买孩子来做药蛊人。周睿站在旁边问:“现在怎么办?”“那女的说明日周元吉就会亲自来,若是看到大人没中蛊毒,明天夜里就要勾结鞑子的游骑进城来害大人,还要伪作大人是破城殉国的,作为交换,那周元吉不仅要给鞑子十万两,竟然还允许鞑靼精骑入城劫掠半日,实在丧心病狂。”“可保宁府的人来还要两日,现在周元吉还封锁了城门,信也送不出去。”“即便送出去了,定然被周元吉的人拦截住,周元吉胆大包天勾结鞑子,连钦差都敢杀,定然不会让信件进京的。”“况且那女人还说这蛊毒不能装中蛊,母蛊在周元吉那里,他稍稍一检验,就知道大人没中蛊毒,因为大人根本不知道周元吉让蛊毒什么时候发作,如何装的出来。”:()朱门春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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