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女人想要后退,将自己缩进了角落里,抱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背叛了,是她先背叛了我。”
柳辞春捂着自己的脖颈,好像快要窒息。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你先背叛我的。”
滴答。
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渗进地板。
柳辞春跪坐在地上。
她低下头,看见了手中温热的、还在鼓动的心脏。
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哨兵。”她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和他上了床?”
可惜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逼你和他结合。”柳辞春又问,“是不是他逼你的,告诉我啊小谢。”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声调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绝望。
可惜没人回答。
冷的。
好冷。
温度从她的指缝流走。
“谁杀了她呢?”
她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
一双手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
她看不清那张脸,男人从背后锁住了她的喉咙。
她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章……”
男人附在她的耳边,声音轻柔。
“章青。”她喃喃着。
“章青奸杀了她。”她失声尖叫道,“是章青奸杀了她,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他们包庇他,警察包庇他!”她凄厉地喊着,“他们是一伙的,他们都是一伙的。”
所以用无意义的问题搪塞你,翻来覆去地确认同一件事。
他们卑鄙又无能。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的声音适时地出现。
她看到刀刃发出的寒光,冰冷的刀尖抵在她的脖子上,咫尺之间。
她看到了映在刀上的脸。
“柳女士?”
“你还好吗柳女士?能听见我说话吗?”
“啊!”
回过神来时,女警正在用毛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汗。
她正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
孟晓岚赶来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