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轩回道。
智通闻言,手掌微颤。
但他並未多说什么,而是挥手,示意身旁僧眾收殮尸体。
智通身边,眾僧看了眼,身上仍残留著血跡的王一轩,都是有些惊惧。
他们绕开王一轩,这才敢去將那些肢体扭曲的尸体收殮起来。
王一轩则是看向智通。
“师兄,这次我已开杀戒,恐怕难以留在寺內。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与师兄告別了。”
王一轩语气平淡道。
智通闻言嘆息。
“师弟既然已经做好决定,师兄也不拦你,只是望你若要找皇帝的麻烦,儘量不要伤及无辜好人,少增杀孽。
佛祖亦有怒目之时,偶有伏魔的手段,想必等以后师弟回归佛门,佛祖也不会怪罪……”
智通劝道。
只是王一轩闻言却是摆手。
“师兄,什么人算是无辜?
就如这些西蛮人,他们在天狼国未必就不是一个好人。
或许他们还是家人的依靠,是天狼国的英雄。
但他们来杀我,我就该引颈就戮吗?
是以何为无辜?我以为世间没有无辜之人。
与我为友者便为善,与我为敌者便是恶。
师兄你与我为善,我会记在心里。
但我与佛门缘分已尽,再难回归,以后也不是护国寺的僧人。
日后山高路远,师兄还请保重……”
王一轩回道。
他在此界虽做了十年的僧人,但他心中却並无佛念。
或者说他心中早有自己的执念。
那便是修仙得长生,而非求佛。
即使此界有佛,他也不屑借外力修行。
与其去拜佛,不如求己。
说到底,王一轩更相信自己。
『十年时间,骗骗別人也就算了,自己可不能绕进去。
王一轩嘴角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