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贵的房子被张伟带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里面全是打砸声,屋顶上的瓦片,除了张伟待的东屋,几乎就找不一块完整的瓦片。
泼皮閒汉们,甚至拿出麻绳,准备把刘永贵家的屋子给扒了。
难得有一个机会,可以到领导干部家做点坏事,那绝对要发挥最大的破坏力,才能显得他们的本事。
將来说出去,那可是吹嘘炫耀的资本。
东屋內,断断续续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可以想像,屋內的刘永贵和赵金花几人,绝对是受到了张伟的用心招待。
“咻~”“咻~”尖锐的哨音响起。
公社的各路武装人员,成群结队的涌了过来,和红星大队的人马对峙在一起。
公社的书记,主任,民兵营长,悉数到场。
公社民兵营长正指著红星大队民兵连长李传福的鼻子骂:
“李传福,你这是做什么?你眼里还有一点组织,还有一点纪律吗?还不带著你的人,退下去!”
李传福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堵在大门口的张胜利,然后无声的站在原地,和红星大队的人们站在一起。
张胜利像一尊门神,堵在刘永贵家的大门口,身后是黑压压的红星大队社员。
泼皮们混在人群中,眼神凶狠地盯著公社来的人。
见民兵连长的话没起作用,公社常书记才站了出来。
他四十来岁的样子,梳著整齐的分头,穿著中山装,脸上带著官场上常见的严肃和威严。
“张胜利。”
常书记开口,声音沉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现在,立刻把人先撤了,有事咱们好好说事。”
张胜利脖子一梗:
“常书记,你开了这个金口,按道理来说,我张胜利得给你这个面子!”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
“但是,我张胜利,身为红星大队的大队长,我就得护民一方,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我的义务!”
“我不管他多大的权利,不管他多大的官,敢无缘无故到我红星大队抓人,我张胜利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和他不死不休!”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硬气十足。
红星大队一方,士气肉眼可见地上涨。
“好!说得好!”
“不死不休!”
“谁敢欺负我红星大队,谁不得好死!”
泼皮閒汉们隱匿在人群,大声叫骂,一点也没给公社书记面子。
常书记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像张胜利这种在地方上威望十足、又根正苗红的地头蛇干部,是真的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