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设宴,连杯水都没有?”
“还要咱们等他?”
“他朱棡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比咱们早出生几年吗?”
朱楹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悠閒地坐下,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十三哥,稍安勿躁。”
“这叫下马威。”
“他要是好酒好菜招待咱们,那才叫见了鬼了。”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没底。”
“他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也在宣示他的主权。”
“咱们要是生气了,那就著了他的道了。”
朱桂气呼呼地坐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等回了京,我一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就这样,两人被晾了整整一刻钟。
就在朱桂的耐心即將耗尽,准备砸场子走人的时候。
侧门终於打开了。
朱棡身穿一身蟒袍,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虚偽至极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落根本就不存在。
“哎呀呀,二位弟弟,久等了久等了。”
“这太原军务繁忙,本王一时脱不开身。”
“实在是怠慢了。”
嘴上说著怠慢,但他却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甚至都没正眼看朱桂一眼。
他的目光,像两把鉤子一样,死死地鉤在朱楹身上。
那眼神里,带著审视,带著猥琐,更带著一种深深的忌惮。
朱楹站起身,微微拱手。
“三哥日理万机,辛苦了。”
“能让三哥百忙之中抽空设宴,弟弟我不胜荣幸。”
朱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
反倒让朱棡准备好的一肚子讽刺的话没处说。
“哼。”
朱棡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来人!上菜!”
“这帮奴才,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