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饿坏了本王的两位弟弟,本王剥了你们的皮!”
隨著他的喝骂声,一队侍女才鱼贯而入,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
虽然菜色看起来还算丰盛,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些敷衍了事的场面菜。
朱棡端起酒杯,装模作样地晃了晃。
“二十二弟啊。”
“这杯酒,三哥敬你。”
“听说你在应天搞那个什么……热气球?”
“把自己搞丟了,还把父皇急病了。”
“你怎么就跑到太原来了?”
“该不会是……故意来看三哥笑话的吧?”
朱楹端起酒杯,脸上依旧掛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三哥说笑了。”
“天有不测风云,那热气球失控,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能飘到太原,见到三哥和十三哥,那是天意。”
“也是咱们兄弟的缘分。”
“缘分?”
朱棡嗤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说得好!”
“既然是缘分,那就尝尝这酒吧。”
“这可是本王珍藏多年的杜康。”
“平时可是捨不得拿出来喝的。”
朱桂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闻了闻酒味,直接翻了个白眼。
“杜康?”
“三哥,你这杜康怎么跟城东那个『醉仙楼的一两银子一坛的烧刀子一个味儿啊?”
“你也太抠门了吧?”
“拿这种劣酒糊弄我们也就算了,还非要说是珍藏杜康?”
“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朱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老十三!你把嘴巴放乾净点!”
“本王说是杜康,就是杜康!”
“你不喝就滚出去!”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朱楹连忙端起酒杯,打起了圆场。
“哎,十三哥。”
“酒不在贵贱,而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