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一番心意,咱们怎么能辜负呢?”
“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朱楹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劣质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如同吞了一把火刀子。
朱棡看著朱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警惕反而更高了。
这小子,太能忍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脸相迎,城府之深,远超他的想像。
这种人,留不得。
必须要儘快把他赶走。
“好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
朱棡放下酒杯,也不再装什么兄友弟恭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十二弟,你也知道,父皇病重。”
“你是当儿子的,理应儘快回京侍疾。”
“本王已经替你备好了快马和车辆。”
“你今晚就在府中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即刻启程回京。”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朱楹闻言,却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急切。
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著。
直到把那口菜咽下去,他才抬起头,看著朱棡。
“三哥。”
“我这刚到太原没两天,连城都没逛全呢。”
“听说这太原的风景独好,尤其是那晋祠,更是天下闻名。”
“我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走?”
“再说了,我这身子骨弱,受了惊嚇,还没缓过来。”
“坐不了快车,骑不了快马。”
“得养养。”
朱棡愣住了。
他没想到朱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而且理由还这么无赖。
“你……”
朱棡气结。
“你还要赖在这儿不走?”
“父皇的病你就不管了?”
“你这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