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棡扣下来的“不孝”大帽子,朱楹只是轻轻一笑。
他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地说道。
“三哥,你这就冤枉我了。”
“谁说我不孝?”
“我会医术,这你是知道的吧?”
“我已经写好了药方,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应天了。”
“父皇那是心病,只要知道我平安无事,再配上我的药,不出三日就能痊癒。”
“我现在回去,也是舟车劳顿,反而让父皇担心。”
“不如在太原多住几日,替父皇体察一下这北疆的风土人情。”
“也好回去给父皇讲讲故事,解解闷。”
朱楹这番话,真假参半,逻辑闭环。
关键是他搬出了“医术”和“体察民情”这两面大旗。
朱棡就算再想赶人,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
否则就是不相信朱楹的医术,或者是阻挠皇子体察民情。
“你……”
朱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个够!”
“不过这太原城最近可不太平,土匪横行。”
“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別怪三哥没提醒你。”
朱楹笑了笑。
“多谢三哥掛怀。”
“听说过几天就是太原的社火节了。”
“我正想见识见识这北地的热闹。”
“等看完了社火,我自然会走。”
朱棡冷哼一声,拂袖而起。
“隨便你!”
宴席不欢而散。
朱棡虽然没能赶走朱楹,但在住宿安排上,还是噁心了他一把。
他把朱楹和朱桂安排在了王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子里。
而且院子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保护”他们的亲卫。
名为保护,实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