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想起了歷史上那个刚烈无比、寧死不屈的铁鉉。
这种人,讲理是讲不通的。
“他后续有什么打算?”
朱楹好奇问道。
“他说要即刻上书回京,请求父皇派大军搜府。”
朱橞看著朱楹,无奈摇头:“还要把咱们三个都押解回京问罪。”
“哼,他敢!”
朱橚冷哼了一声。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显得非常有底气。
“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朱橚问心无愧!”
朱橚拍了拍胸脯。
他觉得在这大明朝,总还得有个讲理的地方。
“不行!绝不能让他搜府!”
朱楹断然制止。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一旦朝廷重兵入驻,五哥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而且这种事,越扯越乱,流言会像瘟疫一样散开。”
朱楹转过身,看著两个哥哥。
他知道,现在的平衡极其微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滔天巨浪。
“那该怎么办?”
朱橞急切地追问。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能听朱楹的安排。
“我亲自回京吧。”
朱楹平静地说道。
“这造车的动静是我带头搞出来的,我得去向父皇解释清楚。”
“五哥,给我备两匹快马,我今晚就动身。”
朱楹吩咐道。
他必须赶在铁鉉的奏摺发挥威力之前,抢先一步回到应天府。
朱橞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
“那我也跟著回去?”
朱橞试探著问道。
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跟著朱楹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