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怕他们这些庶出的兄弟走得太近,会威胁到他那些宝贝嫡子。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看著朱橞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朱楹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
这一切,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走到朱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淡然。
“现在知道寒心了?晚了。”
朱橞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他。
“那我们怎么办?证据没了,什么都没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
朱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俯下身,凑到朱橞耳边。
“明天早朝,你跟我一起上殿。”
“上殿做什么?”
朱橞有些不解。
“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说。”
朱楹的眼中,闪烁著一丝狡黠的光芒。
“到时候,我说什么,你只管在旁边点头附议就行了。”
朱橞的心中,却生出了一丝担忧。
“老二十二,我们两个这样联手……在朝堂上公然站在一起,父皇他……他会不会疑心我们结党?”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
朱元璋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之间结成朋党,相互勾连。
听到这话,朱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直起身子,冷笑著反问道。
“结党?老十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们就算不抱团,他难道就不猜忌我们了吗?”
“在他眼里,只要我们活著,只要我们喘气,就是一种威胁!”
朱橞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父皇的多疑,早已深入骨髓。
无论他们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无法打消他的猜忌。
朱楹看著他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再次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