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浑身是血倒下,金四旱魃被黑潮吞噬,金三被冰月捅死,老仙们一个个吐血倒下,温景逸抱着温知夏冰冷的尸体,眼神空洞…“滚!”我低吼,莲花印记爆发出刺目光芒,将所有幻象碾碎。冷汗已经浸透后背。这东西,比我想的还难缠。不能让它继续干扰。我闭上眼,不再用眼睛去看,只依靠玄玉的牵引和女娲之力的感知,一步步往前。不知走了多久,呢喃声骤然停止。死寂。我睁开眼。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肉瘤状物体,表面布满搏动的血管,中心处,隐约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黑影。那就是核心。它似乎察觉到我,肉瘤表面裂开一道缝隙,像一张嘴,发出嘶哑的、非男非女的声音:“女娲的力量…有趣…你也想…净化我?像那些神佛一样…把我当成错误…抹去?”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嘲弄。我没答话,抬手,金光凝聚。“等等…”它有些害怕的喊了一声,忽然变幻,化成一个模糊的女子轮廓,声音变得哀戚:“我不是孽种…我只是…想活下去。那些神佛创造了我,他们提取冤魂的痛苦,让他们去投胎,来完成他们的愿景,可又嫌我丑陋,要把我销毁…我有什么错?共工的玄玉镇了我几千年…我疼…我好疼…你别伤害我好么。”声泪俱下,情真意切。若是心志不坚,恐怕真会动摇。但我没忘陆判官的警告,也没忘张承安魂飞魄散前的眼神。“我知道你的痛苦,可是你没有生命,我没办法让你复活,只能给你解脱。你但凡有魂魄,我都不会直接下杀手。”我声音冰冷,掌心金光更盛:“该结束了。”话音落,金光如潮水般涌出,将整个肉瘤包裹。凄厉的尖叫炸开!肉瘤剧烈挣扎,表面渗出粘稠的黑液,试图腐蚀金光。但女娲之力至净至纯,正是这些阴秽的克星。黑液触之即化,肉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中心那团黑影疯狂扭曲,发出不甘的怒吼:“你们…都一样…虚伪!什么净化…什么度化…都是杀戮…啊!你们都是…”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肉瘤彻底化作一滩灰烬,再无半点声息。我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掌心玄玉。上面的水蛇纹路,似乎暗淡了些许。…走出那片区域时,阿颜和陆判官都等在外面。见我出来,阿颜明显松了口气。陆判官看着我,又看看我身后恢复平静的黑暗,点了点头:“成了?”“嗯。”我把玄玉递还给他。他没接:“此物既是你取出,便与你有缘。留着吧,或许日后有用。我已经是利用你了,这东西就当是我的赔礼了。”我收起玄玉,没推辞,这确实是我应得的。“事情办完了,那温知夏的事…”“老夫这就去联系其他几位判官,这是我们的心病,如今你帮了忙,我们肯定要给出诚意的,即便这事儿不成,我们也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陆判官转身往殿内走:“你且回去等消息。三日之内,必有结果。”我拱拱手,看向阿颜:“多谢。”阿颜看我这样恭恭敬敬的,撇撇嘴,有些别扭地说道:“谢什么,赶紧回去吧。你那个样子…累死了吧。不过,你还真是厉害…”确实累。神魂像被掏空,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松了点。回到阳世,天刚蒙蒙亮。温景逸守在床边,看我回来,立刻起身,眼神带着期盼。我朝他点点头:“等消息。三天。三天以后他们说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眼眶一红,用力点头。“谢谢,谢谢干妈。”我没多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然后,从怀里掏出张承安留下的那颗记忆珠子。深吸一口气,将一丝力量注入其中。珠子亮起微光,一幕幕破碎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最先是阿娜的记忆,她死了得有十年,她的记忆点是从接受负责人老头的任务开始。负责人老头告诉她,让她去城市郊区的一个地下室,说有一个邪修堂口,还说那堂口很简单,让阿娜自己去就行,结果阿娜去了,发现里面少说有20几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堂口,最后她苦战不敌,被敌人穿胸而死。然后是卜凉,几乎和阿娜的记忆是一样的,负责人老头给任务,结果给的任务和实际难度根本对不上号。说难度是一,去了以后发现是十。说白了,阿娜和卜凉表面上看是被假消息害死的,但是实际上,他们就是被负责人老头给弄死的。最后的记忆是张承安的…他的记忆是从他去救张叁叁开始。,!画面很碎,带着濒死的恐惧和剧痛。他冲进那处邪修据点时,张叁叁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捆在法阵中央。他拼死破了阵,把妹妹推出去,自己却被反扑的黑袍人按住了。接下来是漫长的、非人的折磨。那些邪修不像寻常杀人取魂,他们用特制的法器,精准地剥离他身体里蕴含灵力的部分…他的心头精血、蕴养多年的肝木之气,甚至脊椎里那截先天带来的灵髓,都被一一剥离。每一刀都避开要害,让他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拆解。剧痛几乎淹没了所有意识,但张承安硬是凭着纸扎匠人特有的,对魂魄细微之处的掌控力,将一丝残念死死锁在识海深处,记录着一切。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负责人老头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视察一场寻常的实验。黑袍人中的一个头领沙哑开口:“这人的底子不错,魂魄也韧,能拆出不少好东西,这算是你老小子这十几年,给的最好的苗子了。呵呵呵呵…”负责人老头点点头,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张承安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货物:“张承安是我这里非常厉害的队员,处理过十七处灵脉异常,身上带着的功德和灵气纯度,比普通修士高得多。”“这次本来是他妹妹来赴约,谁知道他妹妹竟然有求救的东西,正好能通知到张承安,这家伙不管不顾地来找他妹妹,不然这次可不是他。”黑袍人听到负责人老头这么说,冷声道:“那又如何?不是他死,就是他妹妹死。规矩你懂,我们不可能给你吐人出来。”:()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