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福身:“女儿身为侯府嫡女,为父亲分忧,为侯府效力,本就是分内之事。”
母亲柳氏看着我,眼中满是欣慰与疼惜:“我的清瑶真是长大了,这般懂事能干,母亲也就放心了。只是日后你也要多加小心,沈从安那人心术不正,若雨又对你心怀怨恨,她们说不定会联手害你。”
“母亲放心,女儿省得。”我笑着应道,“女儿不会给她们可乘之机的。”
正说着,贴身丫鬟青黛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小姐,侯爷,夫人,不好了!方才下人来报,说清芷院那边……林若雨小姐寻死觅活,撞碎了桌上的瓷瓶,割伤了手腕,流了好多血!”
众人皆是一惊。
父亲林振海眉头紧锁,怒道:“这个孽障!做错了事还有理了?竟敢寻死觅活威胁我!”
“侯爷,不管怎么说,若雨也是您的女儿,如今伤得重,可不能不管啊。”母亲柳氏连忙道,“快请大夫!若是真出了人命,传出去对侯府名声更不好!”
林振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去请大夫吧,好生照看她,若是真死了,倒是我永宁侯府的罪过了。”
青黛连忙应声,转身匆匆去请大夫。
厅内,气氛再次沉了下来。
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
林若雨割腕自杀,是真的羞愧难当,还是又一次的苦肉计?
若是前者,倒也罢了;若是后者,那她的心思就太深沉了。她这是想借着自杀博取同情,让父亲心软,解除禁足,甚至还能反过来指责我今日逼她太甚。
而沈从安那边,经此一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定还有后招。
看来,这永宁侯府的日子,终究是无法真正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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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向窗外,暮春的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那光影之中,却仿佛藏着无尽的暗流与风波。
我轻轻握紧了指尖。
无论是宅斗阴私,还是外界权谋,我林瑶既然穿越而来,成了这永宁侯府的嫡女,就绝不会任人宰割。
林若雨也好,沈从安也罢,但凡敢算计侯府,敢算计我,我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侯府的天,终究要由我来守着。
而这一场宴罢风波,不过是刚刚开始。
夜色渐浓,侯府各处渐渐亮起了灯火,明明灭灭的灯光映照着朱墙黛瓦,看似静谧祥和的侯府深处,一场新的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汀兰水榭,青黛已经请了大夫去清芷院,回来后向我回禀:“小姐,大夫说了,林若雨小姐只是割破了皮肉,没伤到筋骨,不过流了不少血,身子虚弱,需要好生休养。侯爷那边已经吩咐了,让清芷院的下人仔细伺候,只是禁足的命令没改。”
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青黛为我卸下头上的珠钗,淡淡道:“知道了。她若是安分守己,便让她在清芷院待着;若是还敢兴风作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青黛点头应是,又有些担忧地说:“小姐,今日您当众揭穿了林若雨,她必定恨极了您,如今她又这般寻死觅活,会不会是想算计您?还有那沈大人,今日吃了瘪,会不会暗中使坏?”
我望着铜镜中自己的容颜,眉眼温婉,可眼底却藏着几分清冷的坚定。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轻声道,“她林若雨若真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至于沈从安,他想在侯府这里讨便宜,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厮的通报声:“大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大哥林宇?
他自半年前奉命前往西北巡查边防,一直未曾回京,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
正思忖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已经走进了院内。
男子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与父亲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英气与冷冽,正是永宁侯府大少爷,林宇。
他刚从西北归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可周身的气质却依旧沉稳冷冽,目光扫过屋内,落在我身上时,原本冷硬的线条微微柔和了几分。
“清瑶。”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沙哑。
我连忙起身,笑着迎上去:“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派人传个信,我好让人准备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