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小子你说够了没有?”“还多年醉心修大道,未曾与人示神通。”“你真当你是哪个证了金丹果位的真人,大修?”“还多年未示神通,老夫现在就要看你的神通。”蛟道人早就不耐烦了。他觉得这些人就是废话多。他直接从飞舟上飞下,瞬息之间就到了周如真身前,随后一只大手化作龙爪,朝着周如真抓去。周如真只是一个筑基修士,若是被这一下抓实了,怕是会直接爆成血雾。但是周如真看见这一幕却是面无表情。他背后的人出手了。那个老者一步踏出,一掌迎出,佛光耀眼。爪掌对轰!蛟道人再次倒飞回了飞舟之上。而那老者也连退七八步。“佛门?”老者开口,声音嘶哑。“曾修佛法。”他说完之后,再次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周如真身后。蛟道人满不在乎的将一棵人头丢入口中咀嚼。“不好胜他。”“此人应该是有佛门的根脚,肉身极为强横。”他说道。刚才看似是暴怒,实际是出手试探那老者的实力。敖青皱了皱眉。他看向了那明月。不能拖延下去了。他可不想洞天被人拿了去。“你们很强。”“但是还不足以直接带走这小子。”“我们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周如真皱了皱眉,他看向了旁边的尤胜。“周如松,真的死了?”他传音问道。如果真的是周如松在里面炼化洞天,那他说不得也要拼命给对方拖延时间了。他虽然讨厌周如松,但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们还是要站在一起的。尤胜点头:“被李无极杀的。”“我们要带这人回去发落,不然我们没法交代。”“而且有机会,李无极的人头也要带回去。”周如真点头,他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这宋承安护主不力,我们理应带他回去发落。”“但是既然诸位道友想看他的记忆,那便看吧。”“带人头回去也是一样的。”他说着,手中取出了一物。那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透明珠子。水光氤氲。“留影珠?”齐老怪一看。“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好使。”“我们搜魂,然后让古家主用他那宝贝照出这小子的记忆,然后你用留影珠留影,最后再带回他的尸体就是了。”“而且搜魂还不一定死,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能带个活死人回去炮制。”齐老怪怪笑道。“诸位,如何?”敖青点头:“那就快些开始吧,不然我怕里面的人将洞天炼化了。”“哪有那么容易,炼化洞天灵宝需要时间,此后传承洞天权柄也需要时间。”“实在不行你我等人一起强行进入,让这洞天崩碎。”“这等宝贝,还能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捡漏了去?”齐老怪说道。“如此,古家主,请动手吧。”周如真取出了留影珠。“诸位。”宋承安一直静静的听着。一直到这时候,他才开口。齐老怪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快些说。”“一会可来不及了。”宋承安脸上带着笑容。他把伏魔棍变小,当发簪插在了脑后。“诸位一直在这里争论是把我直接搜魂还是带回太玄郡去给周如松陪葬,似乎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所有人都不说话。面露不屑。“你有什么意见?”齐老怪怪笑道。“你这小子还挺有意思,要不是因为你最后拿了那洞天灵宝,又护卫不力害死了主子必须偿命,老怪我还真想把你要过来个记名弟子。”“毕竟换做其他人,这时候要不磕头求饶,要不破口大骂了。”宋承安笑道:“做霞山宗的弟子,那和当畜生有什么区别?”“牙尖嘴利。”齐老怪呵呵一笑:“一会搜魂的时候你最好也这么牙尖嘴利。”宋承安无动于衷,他看着默然注视他的五华宗,以及古家,神龙宗等人道:“诸位做的决定,我宋承安反对。”四周顿时传出几声嗤笑。一个筑基修士。反对一众金丹修士的决定?你当时话剧上的故事呢?“师父,走了。”宋承安笑道,声音无比畅快。“嗯。”一道淡淡的声音。但是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是一个袒胸露乳的怪人。手中拿着一个巨大号的葫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拜见……酒仙前辈!”上南道人犹豫了一下。“拜见酒仙前辈!”“拜见……”酒仙不说话,只是起身离开。宋承安跟在他的身后。没有任何人阻拦。在走到周如真身边的时候。酒仙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跟在周如真身后的灰衣老者。,!那灰衣老者低下了头。酒仙摇摇头,走了。宋承安在尤胜身边停了下来。他看着尤胜道:“我一直以为是尤家周家想招揽我。”“但是现在看来你们都只是把我当奴才。”尤胜脸色阴沉:“不然呢?”“不是奴才是什么?”“你当你是谁,绝世天才?”“你不过是一个三十岁侥幸看了几本道书的穷秀才而已。”“公子……小心!”谢将军脸色一变。连忙挡在了尤胜身前。是酒仙。他丢出了他手中的葫芦!谢将军直接飞了出去,一声巨响,整个人镶嵌进了山体里。前辈,小子无礼!“晚辈无意冒犯,这就带着他们离开!”周如真身后的灰衣老者脸色大变,连忙抱拳,随后一手一个,提着尤胜和周如真直接飞走。一秒也不敢停留。“走!”他对重伤的谢将军传音道。“不想死就一句话也不要说。”同时警告尤胜。他现在真的想骂娘了。这些世家公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逞口舌之利也要看下场合啊。没看见刚才叫的最欢的齐老怪,上南道人等人现在屁都不放一个吗?你当别人修半辈子神通,是用来跟你讲道理的?酒仙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径直带着宋承安回了灵丘城。“说好了,帮你一次,剩下那坛女儿红也给我。”“仅此一次。”“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弟子。”“收弟子……太麻烦了。”“以前收过一个,太笨了,教他教得我头发都掉光了。”“可最后他还是坐化了,连个筑基都不是。”酒仙道。他有些惆怅。想必那个弟子,他是极为:()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