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我承认,我是想当这家主。”“咱们段家的规矩,谁有本事谁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但是我就算是再想当这家主,也不至于做出伤害思媛的事情。”“思媛自小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段生儒急忙道。他身前放着的,是一柄满是裂纹的剑。那剑中剑气,和他同出一脉。“那这剑气,你怎么解释?”段生道看着自己的二弟。他脸上余怒未消。这些年。他们几兄弟都为了家主之位争来争去。但是不管怎么互相下绊子,再怎么争,也没有对自家人下手的道理。这些人,居然想在顾家庄杀了他女儿。这触碰了他的逆鳞。段生儒急忙道:“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剑里怎么有我的剑气。”“我不知道。”段生道闻言大笑:“不知道?”“你的剑气,你不知道?”“难不成是这剑气它自己跑到这剑里,然后这剑自己飞到了曹诺手里的?”“庄子里的人都死了。”“思媛还恰好去了庄子。”“就这么巧?”“要不是那个外乡修士,思媛今天就死在了顾家庄。”段生儒急忙道:“大哥,大哥我真是清白的。”“等等大哥。”“我要是真的要对思媛不利,又怎么会故意留下自己的剑气呢?”“这剑气很显然是曹诺最后要用来嫁祸的。”“谁让思媛过去的。”“找到让思媛去顾家庄的人,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用了。”就在这时候。那一直坐在后面的中年文士开口了。随着他话音落下。外面有人抬进了几具尸体。“段何昨天夜里就暴毙了。”“这两人是他的手下,负责家族任务管理。”“让思媛去顾家庄这事,就是他们经手的。”段生儒道:“这是杀人灭口。”“这不是我做的。”“这是……”段生儒猛地看向了段生释:“三弟,半个月前你所修为有所精进。”“同我切磋……是你!”“你嫁祸我!”段生释笑着点头。“没错。”“大哥,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对自家人下杀手,坏了家族规矩。”“按照规矩,我出局了。”“我明日就离开家。”“五年之内不回段家。”段家的规矩。失败的族人要暂时离家五年。五年之后回来,尘埃落定。“三弟?”段生道有些疑惑。但是段生释却直接离开了。只是最后,他的声音传来。“大哥,二哥。”“这些年争来争去,不累吗?”“这钱再多,不也花不完吗?”段生释没有任何解释。直接离开了。段生道脸上愤怒去了少许。他看向段生儒,眼神有些莫名。最终他转头看向了上首坐着的,闭目养神的老人。“父亲……”段业成睁开了眼睛。“老三坏了规矩。”“自领了处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他说到这里,又道。“我年纪大了。”“你们要多多努力。”段业成说着就离开了。“大哥,那我也先下去了。”段生儒对着段生道道。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这件事其实并不难。毕竟段生释一直以来都不太有争的心思。但是段生儒一直都担心段生释和段生道联手。因为从小到大,。段生释相较于他这个二哥,和大哥段生道更加亲近。段生释进来的时候。他父亲段业成正在发呆。段业成也是一个修士。但是只是一个筑基修士。以筑基修士的寿元来说他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孩儿是来向父亲告别的!”段业成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子。“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要走太远,外面不安全。”段生释忍不住了。他道:“父亲慧眼,为何不言?”段业成看了他一眼:“知道为什么我自小就不喜欢你吗?”“做买卖要和气,做人要锋芒。”“可以不给人看,但是得有。”“所以你出局是很正常的。”“你是最没有资格的。”段生释沉默。最后道:“可是这样下去,最后兄弟不亲,亲人不爱……”段业成道:“祖宗之法不可变。”“祖宗就一定对吗?”段业成这次也不说话了。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这是有问题的。让家里人不和气了。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他段家那位老祖宗,到现在还活着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那紫竹洞天中。这个老祖宗还活着。谁敢改他立下的规矩?段家。现在都还靠着这位老祖呢!段业成不说话。段生释站了一会之后,失望地离开了。“让二爷来见我。”良久之后。老人开口。“父亲!”段生儒小心翼翼的。毕竟名义上是他们三兄弟争,但是这位老人却可以一句话就让人出局。“下不为例。”段生儒心中一凛。他心中明白。自己的那些小把戏瞒不过父亲。他不敢多言。恭敬行礼后告退。段生儒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最终他笑了起来。其实他现在已经赢了。他父亲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全部。先只要等那位老祖再次来到段家,他就赢了。“你知道无相天吗?”段思媛看着宋承安问道。宋承安道:“无相天?”“那自然知道。”“圣地无相天。”“世间两大圣地之一。”传闻无相天有超越元婴的大修士坐镇。“你问这个做什么?”段思媛脸上带着笑意。在回到段家之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段家人人宠爱的小公主。她道:“告诉你个秘密。”“我段家有几位老祖拜入无相天修行。”靠着这个关系。“这些年我段家一直在帮无相天搜罗世间的天才。”“也就是说,我可以帮你进入无相天修行。”宋承安一震:“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无相天?”段思媛脸上带着笑意:“不一定成。”“但是可以试试。”“就算不成,我也会帮你重新找个宗门。”“我段家,认识不少人。”“我会求爷爷!”“我说过,我会报答你的!”她骄傲得像只孔雀。:()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