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过甬道,便来了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龙铭左右看看,才发现十几款“甲胄”,由薄到厚,由轻到重,一个个整齐摆放,还配了兵器。“你,真行。”龙铭由衷感叹道,这仨字才刚说完,墨无垠已经把酒都打开了:“这屋都是小杯,咱俩就用坛喝吧!”墨无垠鼻息耸动:“嗯!好酒!杉达酒庄还是有点儿本事的!嗯~还有这妖气,比青黛的温柔多了。”花铃站在一旁,看都懒得看他,直接化形躲到龙铭背后,墨无垠哈哈一笑:“我喝了酒确实不着‘妖’待见啊!哈哈哈,青黛也是这么白眼看我。”坛子都推到身前了,龙铭也没法推辞,拎起口两人一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两人都举起来喝几口下去,墨无垠大喘口气:“哎呀~好酒就是好酒!谢谢你还想着我啊!从那大老远带来!”“我说句心里话。”龙铭指着这一屋子甲胄,“你有这身本领,你倒腾这干嘛?这都是杀头的罪啊!”“怕砍头,我还当什么绿林,哈哈哈,来!喝酒!”龙铭无奈的摇摇头,再喝几口,就听墨无垠道:“一个人,单枪匹马,才能护住几个人?我弄这帮派,还有我所在的逍遥林,让我们管辖的这一小块儿的世道能太平些,我觉得,也够了。”许久,墨无垠都没听到龙铭的声音,一回头,就见他很出神的想着什么:“琢磨啥呢?”墨无垠哈哈一笑。“我走镖多了,看到的混乱也多,但是像济州这种,确实也少见,我本来想怼你两句,说你们这一个个帮会把城里搞成什么样!现在想想,这可能是你们做事的一种方式吧。”龙铭点点头:“邺城的人也老骂当地管治安的‘覃候’覃大人,有时候连着徐尹策和师刚劲一起骂,但这么一看,邺城的治安,真的被他们管的不错。”“是啊,你生在了个好地方。”墨无垠说完摇摇头:“不对,你也不是往那儿生的,你不是在西北边塞嘛,只能说你来中原挑了个好地儿啊。”墨无垠举起坛子,和龙铭一碰:“话说你当初要是跑到我这济州城,没准儿,咱俩早干出一番更大的事业了。”“哈哈哈!”龙铭摇摇头,“当时的我没啥阅历,嫉恶如仇,没准儿看到你这儿,咱俩早打起来了。”“哈哈哈哈!也是一切都是缘分。”两人再聊几句,再喝几口,剩下都不到半坛了,墨无垠看龙铭完全没事,自己也没尽兴,就要喊人再拿酒,龙铭赶紧止住:“我明天还有镖要送!今儿就这么多了,再说,我找你有事!”“好好好,说事!”龙铭掏出四海镖局重新开张的请柬:“我们镖局打算办个开张,想邀请你来。”墨无垠的酒瞬间醒了一些:“好家伙,咱俩还有这交情呢?”墨无垠双手接过请柬,打开仔细看看:“本月二十八,好啊!我都多少年没参加过这个了!”“这么说,你答应了?”龙铭笑着举起坛子:“那啥也别说了,干了吧!”墨无垠哈哈一笑,两人举起两坛酒,咚咚咚喉头好像敲打鼓点般都灌进了肚里。“爽!!!”墨无垠大声喊道,一回头,刚才本来昏昏欲睡的白狐,一双异瞳正幽怨的看着自己。“嘿嘿嘿,没注意你要睡觉了。”龙铭回过头看了一眼花铃,忙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张请柬,轻声说道:“我还有一事,上次受伤的苏煜,现在已恢复。”“这么厉害!那可是‘涅火’啊!!!”墨无垠一惊一乍的态度,已经引起花铃咬牙的呜呜低吠。“过程很坎坷,回头有机会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青黛在哪儿,苏煜说也想给她送一张,我规划一下路线,是在北面不?”“哈哈哈!”墨无垠摇摇头,“还是我给你去送吧,第一她行踪不定,除了帮主安排,其他她想去哪儿去那儿,还有,你看我这地方都觉得‘乌烟瘴气’,那你回头看到她那儿,哎呀~哈哈,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吧?”龙铭点点头。墨无垠笑着接过请柬,习惯性的要打开,却被龙铭赶紧制止:“别动!苏煜说让青黛亲自打开。”“咋的?有暗器啊!”墨无垠把请帖拿的远远的。“那应该不会吧。”龙铭笑着摇摇头,“反正我给了你了啊!你得给我送到了。”“放心!”墨无垠笑了笑,“我也当回镖师,送个‘信镖’!”龙铭点点头,抱起将要睡着的花铃,由墨无垠送出来:“到邺城再约啊!”墨无垠打个酒嗝:“老于的酒,确实不错,今儿没喝尽兴,下次我带酒啊!”龙铭点点头,朝后挥挥手,这一夜,平静如常。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龙铭他们出城。姬狩晴依旧跟着。而墨无垠第二天也启程向南,不过未到兖州转而向东,再过安州到卫州,在“绮香阁”中打听,最后到莱州“满春院”,墨无垠站在柜台边,要了壶酒,边喝边往上走,看过这一路上的灯红柳绿到了楼上,在一间最大的闺阁外敲敲门:“是我!”“有事说事。”青黛并不起身,只是侧头向门外说道,“我一会儿要沐浴更衣,没空陪你喝酒,要喝酒的话赶紧滚。”“就你一人?”“嗯。”墨无垠二话没说推门就进来了,青黛刚要骂他,墨无垠却放下刀,一抬手,拿出龙铭让他转交的请柬:“你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好好待着?就这几个州来回流窜,让我好找!”“你管我!”墨无垠喝口酒:“给你的!”“这什么?”“四海镖局龙铭送来的,说他们这月二十八要重新开张,我收到一封请柬,还有一封让我转交给你,他还不让我打开,说是苏煜写的。”青黛刚要打开的手立刻定住了,看向墨无垠,指指门外:“谢了!你可以出去了!”:()魔在镖局打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