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力气好大,你稍微一捏我都要散架呢。”
白少流拨开了我的手,咧嘴道,“莞城江湖,我绝对算一个信息超级灵通的人,可罗柏森遭遇袭击很突然,一直到现在,我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猜不到对他下手的会是哪些大佬。”
眼下的局面,白少流说的话,参考价值很高。
我认真听着,问道:“你这么肯定,对罗柏森下手的是某些大佬,就不可能是对罗柏森怀恨在心的小人物?”
“彬哥,你不要开玩笑,你觉得小人物动得了罗柏森?当时罗柏森并没有落单,身边跟着两个保镖。刺客是先弄死了那两个保镖,然后重伤了罗柏森。”
听白少流说话,我再次在心里模拟当时的情景。
白少流加重语气,“如果刺客想要了罗柏森的命,那也是非常轻松,可刺客只是重伤了罗柏森,可见……”
白少流满脸恐惧,就好像继续说下去,刺客就会冲过来干了他。
我是必须要问的:“可见什么?”
白少流说道:“可见背后主谋的目的,就是要让罗柏森生不如死!
罗柏森心高气傲,忽然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以后他活着比死了都难受。”
“白公子,你的意思是,背后主谋必然十分痛恨罗柏森?”
“那是,不痛恨又怎么会下黑手?”
“有没有这种可能,不弄死罗柏森,就是怕造成命案?”
“陆彬,你这个逻辑……,很奇葩!”
“也许很现实呢?”
“难道罗柏森不死,就不是命案了,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可都死了。”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可你说,罗柏森只是重伤,不算命案。”
我这么提醒,白少流似乎在回味自己说过的话。
“彬哥,我的意思是,那两个保镖的分量,没有罗柏森那么重。”
“你这么说,确实是没毛病。
可是,两个保镖死亡就是罗柏森遭遇袭击导致的,这本来就是一个案子,就是命案!”
“彬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说,主谋出于某种原因必须对罗柏森下手,没有弄死罗柏森就是因为不敢。
害怕弄没了罗柏森,会导致长安镇老罗家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是呢,我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罗柏森真死了,长安镇老罗家哪怕倾家荡产,也会一次接一次挂江湖暗花。
如此一来,背后主谋遭遇凶险的程度,至少是重伤罗柏森的十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