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她猛地扑进秦风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我有脸了……秦大哥我有脸了……”
这是喜极而泣。
是二十年委屈的宣泄。
秦风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自己那件昂贵的定製衬衫上,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这才哪到哪。”
秦风看著镜子里两人拥抱的身影,眼神深邃,“等皮肤恢復,整个燕京城的名媛加起来,都不配给你提鞋。”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
秦风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卷医用纱布。
“虽然毒被清理乾净,但还有不少皮肤没有恢復,不能见光。”
秦风仔细地將纱布贴在苏清雪右脸上方那块依然暗红的区域。
然后,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將苏清雪右侧的长髮放下,巧妙地遮住了纱布。
只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下頜角,以及那半张惊世骇俗的侧顏。
“走吧,带你去吃早餐。”
苏清雪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这是昨天在纪梵希买的常服。
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配合那新生的冷白皮,竟然穿出了一种高定走秀的感觉。
两人走出房间,进入电梯。
电梯里並不是空的,两个穿著火辣、浓妆艷抹的女郎正对著镜子补妆,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的脂粉味。
“哎你说昨晚苏少是不是真的撞邪了?好好的法拉利撞成了废铁,人也……”一个涂著大红唇的女人八卦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缺德事做多……”
话没说完。
电梯门关上,苏清雪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人不自觉地通过镜子扫了一眼身后。
这一眼,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红唇女手里的口红差点戳到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清雪露出的那半张侧脸和修长的脖颈。
太白了。
那种白,在电梯冷光的照射下,简直像是在发光。
而且那侧脸的线条,流畅得就像是用电脑建模出来的一样。
如果非得鸡蛋挑骨头,那就是稍稍瘦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