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此时的苏文斌,虽然有了心跳,有了呼吸,断肢也在恢復,但整个人依然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眼神空洞,只有眼白。
秦风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
封脉针,既能封命,也能渡魂。
他捏住针尾,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嗡。
银针並未接触任何物体,却发出了一声极低频的颤鸣。
王博文只觉得耳膜一痛,还没反应过来,秦风手中的长针已经落下。
噗。
五寸长针,精准刺入苏文斌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没入极深,几乎只剩下一个针尾留在外面。
“起。”
秦风口中轻吐一字,指尖对著针尾屈指一弹。
一股霸道的內劲,顺著银针,蛮横地钻入苏文斌的颅腔,直衝大脑皮层。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苏文斌,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
“咯咯……咯咯咯……”
他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又像是溺水的人在垂死挣扎。
双眼剧烈上翻,原本就浑浊的眼球只剩下惨白的巩膜,布满红血丝。
全身剧烈抽搐,四肢乱颤,铁床被震得哐哐作响。
嘀嘀嘀嘀——!!
监护仪上的警报声响成一片,心率直线飆升到180,脑电波更是乱成了一团杂草。
“癲癇!癲癇发作了!”
王博文嚇得魂飞魄散,职业本能让他大喊起来:
“快!镇定剂!他会咬舌头!给牙垫!!”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要把人折腾死!
玻璃墙外。
一直趴在窗户上的苏天梟更是嚇疯了。
他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儿子像触电一样在床上疯狂弹动,翻著白眼,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秦爷!!秦爷手下留情啊!!”
苏天梟整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得五官变形,拼命拍打著窗户,眼泪鼻涕糊了一窗。
秦风置若罔闻。
他单手按住苏文斌起伏剧烈的胸口,任凭苏文斌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镇定剂?
那是给活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