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瓏歇斯底里地尖叫,隨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中年人。
茶盏在那人额头上炸开,鲜血顺著脸颊流下,但他连擦都不敢擦,只是拼命磕头。
“苏天梟这个老狗!”
苏玲瓏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为了个残废儿子,竟然敢背叛主家?他疯了吗?!”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苏文斌死不死,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苏天梟手里的东西。
既然苏天梟敢把產业转给苏清雪,那就说明……
关於股权的原始文件,甚至关於当年林婉容的秘密,很可能已经落到了苏清雪手里!
那个毁了容的弃女,竟然真的要翻天?
“小姐息怒!”
暗卫首领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属下这就安排人手,哪怕把川都翻过来,也要把那个野种的人头带回来!”
“蠢货!”
苏玲瓏反手一巴掌抽在暗卫脸上,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刺杀?秦风是个练家子。现在打草惊蛇了,再去送死吗?”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轻轻摩挲著旗袍上的盘扣,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粘稠。
玩刀子,那是下等人的手段。
她是苏家二小姐,是燕京商界的“女诸葛”。
要玩,就玩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苏玲瓏走到紫檀木书桌前,拿起手机。
拨號。
“喂,我是苏玲瓏。”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苏玲瓏看著窗外的湖面,唇边浮起残忍的冷笑。
“传我的话给『玉石协会和『西南矿业联盟。”
“从这一刻起,我要封杀川都苏氏的所有进货渠道。”
“告诉那些矿主、供货商,谁敢卖给苏清雪一颗原石、一克黄金,哪怕是一粒沙子,就是跟我燕京苏家作对!”
“我要让她守著那堆空壳公司,看著手里的钱花不出去,货铺不开,活活饿死!”
“我要让整个川都商界知道,苏家的一条狗,都比那个野种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