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鱼站在尸堆边缘,蹄子无意识地踢开一块沾着暗红污迹的碎石。他刚从露娜那句“一点都不变态”里回过神,脑子里还嗡嗡作响——这公主怎么一会儿高冷如夜,一会儿又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还伸舌头?这剧本不对啊!露娜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银白的鬃毛垂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但那抹红晕却像被月光点亮的晚霞,怎么也藏不住。她一只蹄子轻轻按在发烫的脸颊上,声音又急又软,带着点被戳穿的无措:“不是……我真的不想告诉你的!”她顿了顿,像是在找理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是……是没机会唉~”“没机会?”程晓鱼转过身,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什么没机会?”“就是……就是每次我想装作没听见,或者找个合适的时机解释……”露娜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飘向旁边一具翅膀扭曲的尸体“可你脑子里的想法总是……总是突然冒出来,又急又乱,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无奈:“比如刚才,你一边清理尸体,一边在想‘这破工作啥时候是个头’,然后又突然想到‘露娜会不会觉得我很邋遢’……我……我总不能一直装聋作哑吧?”程晓鱼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念,她全都听进去了。他有点尴尬,又有点莫名的……安心?好像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情绪,被人轻轻捧在手心,没有被嘲笑,反而被认真对待了。他走尸堆,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走到露娜面前时,他停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笨拙的豁达:“那你……算了。”他摆摆蹄子“过去就不讲究了。反正……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露娜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以后听到我内心的话,”程晓鱼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耳朵还微微发烫“不要乱说,只有我们知道就好。”露娜的心轻轻一跳。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和疲惫的眼睛,此刻却异常认真。她轻轻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嗯。只有我们知道。”程晓鱼却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那个……你把头低下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讲。”露娜微微一怔,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却还是顺从地缓缓低下头。银白的鬃毛垂落下来,拂过程晓鱼肩膀程晓鱼深吸一口气,才凑近她的耳廓。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别乱传播啊……”“不然我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不敢看露娜的表情,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尖儿都在微微发抖。他怕她觉得他小题大做,又怕她根本没把这话当真——毕竟,她可是能听见他所有心思的公主啊。露娜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她停在原地,耳廓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回味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字。过了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紧张兮兮的脸上。没有嘲笑,没有敷衍,只有一种沉静的温柔。她伸出蹄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又弯起那个极淡的弧度“你要是真走了,谁来帮我清理这些烂摊子?”程晓鱼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被“套路”的震惊:“你t!!!”他指着露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这么狡猾!!!”露娜被他这反应逗得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我哪里狡猾了?”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实话实说?”程晓鱼气结,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这分明是在‘情感绑架’!用‘没马帮我清理烂摊子’这种话,把我绑在坎特洛特当苦力!”“那你愿意留下吗?”露娜忽然问,声音很轻程晓鱼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说“谁稀罕”,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露娜——看着她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期待。“我……”他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别扭的妥协“我又没说要走……就是……就是警告你一下,别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到处乱说!”“嗯,”露娜认真地点头“我答应你,只有我们知道。”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轻得像耳语:“而且……我也很:()小马:关于我回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