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適应了一会之后,许念能摇摇晃晃地扛著他走几步路了。
虽然在物流园里,许念没少扛过两三百斤的重物。
但今天喝了酒,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厨房到房间的几步路,仿佛像是走了几公里那么远。
终於,在折腾了许久之后,许念终於把张警官搬到了自己床上。
离开房间关好门后,许念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摔了上去。
一时间,脑袋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衝垮,酒精彻底攻入了大脑的每一寸角落。
许念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生活的压力仿佛被拋掷脑后,彻底淡出了他的身体。
原来。。。原来喝酒,真的能暂时逃避现实啊。。。
嗓子火辣辣地烧灼著,就连呼出的气息好像都在冒著火。
许念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乾涸到龟裂的土地。
他想站起去厨房倒杯水,可身体早已不听自己的使唤。
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沉重。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许念好像看到自己眼前,站著握紧了拳头的许溪。
此时的许溪,脸色十分难看。
她看著自己眼前,趴在沙发上像是条死鱼的许念,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楚涌入她的心中。
许溪很討厌酒,更討厌喝醉了酒的人。
可偏偏面前的醉汉,是自己最牵掛的哥哥。
每一口酒被许念咽下肚时,都仿佛是在许溪的心中扎了根针。
最终,她长长地嘆了口气,俯下身,轻轻摇晃著许念。
“哥哥,哥哥?”
回应他的,只有许念那轻轻的呼嚕声。
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的酒气,令许溪皱起了眉头。
她艰难地將许念翻了个面,只见他的脸上一片赤红,摸上去滚烫的嚇人。
他嘴中吐出的气息,十分燥热,就像是正午的沙漠中吹起的热风。
许念的嘴唇翕动,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说著什么。
“哥哥,你说什么?”
许溪把耳朵贴近许念唇边,感受著他嘴中吹出的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