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可以躺平几天。
至於年后什么打算么?
当然是收拾收拾,滚出家门(悲),等过几年我爸妈气消了再舔著脸回来求原谅。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瀟洒地点了个外卖。
不得不说,北方的物价,和南方相比,简直是不要钱。
还记得我和我老妈子第一次来到北方,见到五毛钱一斤一块钱一斤的青菜,俺娘和我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模样。
南方的菜市场,就连最便宜的黄瓜,都得三块钱一斤。
我工作两年胖了五十斤的辉煌战绩,和北方的菜价绝对脱不开干係!(恼)
相比之下,外卖也是更加量大价低。
一个汉堡,一杯可乐,俩鸡腿,一包薯条,一包紫薯豌豆派,再加一个鸡排。
8。89元!
这谁能忍住不点?(反正我忍不住)
点完外卖后,我进了卫生间,美美地洗了个澡。
擦著头髮走出浴室,即使光著身子也一点不冷,暖气烧到25度,晚上睡觉都得踢被子。
此时此刻,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真是美汁汁儿~
过了一会,我的电话响了。
是一串陌生號码。
我的8。89六件套到了!
我匆忙穿好衣服,把电话接起。
“外卖放电梯里就行了,谢谢。”
眾所周知,我是个不善言辞的羞涩i人,我很抗拒社交,平常最不想去做的事情就是剪头。
因为性格开朗热情似火的托尼老师,会在理髮的间隙,跟我从万物起源聊到宇宙毁灭。
我非常抗拒,却又不得不回应著他的尬聊。
於是乎,每次剪头,我都会提一个要求。
“剪到最短,谢谢!”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把头髮剪到最短,可以减少我出来理髮的次数。
而不剪到纯狱风的光头,是我给自己留下的唯一一点自尊(我的头型剪光头很难看)。
对外卖员,我也是如此。
我们那一片外卖都是送上楼的,但我会要求外卖员放电梯,这样我自己去取的话,能让我不用跟外卖员见面,外卖员也省力,大家都开心。
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呜呜呜呜对不起。。。。”
是我那个魔丸小表弟的声音。
我当时足足愣了两分半。
从他沙哑的嗓音里,可以判断出他的屁股已经肿得开花了。
兄弟们,你们懵不,反正我当时是懵得不行。
后来,真正的外卖送到后,我一边吃著8。89(强调)的汉堡炸鸡薯条可乐,一边从电话那头亲戚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判断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村口的一位亲戚发现我连鞋子都没换,就拎著电脑,一副怒气冲冲(其实是我太紧张了在皱眉头)的模样离开村后,立刻就匯报给了正在串亲戚的俺娘。
俺娘立马带著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来找我,边打电话(静音不敢接)边去镇子上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我的踪跡。
我早就打车一给路打油了,能逮到我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