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死死咬著牙关,愣是没让半点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哦?”凯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种痛苦都能忍住,不愧是组织看中的完美实验体。希望你接下来,也能一直保持住这份骨气。”
“操尼玛的……”杨贤终於忍不住骂人的衝动,“老子今天要是因为疼皱一下眉头,就认你当爹!”
“有骨气!我很欣赏你!”凯撒笑得更开心了。
一旁的艾琳娜看著眼前这血腥残忍的一幕,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
她害怕,发自內心地感到恐惧。
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敬佩之情,却又在心底疯狂滋生。
废人修为的过程有多么痛苦,她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却在教內的典籍中看到过详细的记载。
那是足以让所有苦修士都崩溃的酷刑!
可杨贤,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华国青年,在承受第一刀后,居然还能中气十足地骂人。
这份意志力,已经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紧接著,就是深深的惋惜与无力感。
如此惊才绝艷的天赋,如此坚韧不拔的意志,本该在武道之路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可今天过后,他就要彻底沦为一个废人了。
被这样摧残根基,就算日后能侥倖逃脱,用再多的天材地宝来治癒,恐怕也再难回到曾经的巔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撒终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此刻的杨贤,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丹田也被彻底破坏,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元流动。
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大人,那个女人要不要也……”手下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艾琳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终於轮到我了吗?
杨贤刚刚被折磨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一声声骨骼碎裂的闷响,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臟跟著抽搐。
虽然那些刀子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但那种精神上的煎熬,同样让她痛不欲生。
怕归怕,但她绝不能丟了驱魔教的脸面,“要来就来吧!我绝不会吭一声!”
“不必了。”凯撒又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我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大家都是人类的一份子,都在为抵抗魔物入侵做出自己的贡献,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