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弈抱过钱小豪,进行“清大肠、清小肠、清天河水、揉龟尾、推上七节骨”的小儿推拿。
隨后开了生理盐水,以及一副清热利湿止泻的药方。
“忌生冷、油腻、乳製品。”
“暂时改吃米汤,麵汤等流质、半流质主食。”
不过一个小时时间,曹弈便完成了八名病人的诊断。
这个效率,把负责监考的三名考官看得麻木了。
说实话,后续的考核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
因为曹弈目前的得分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及格线。
一名花溪医院的工作人员走到三位监考官身旁低声耳语。
也不是曹弈故意偷听。
实在是听觉过於灵敏,想不听也不行。
合著是考核已经结束了。
但花溪医院的院长听闻了自己的战绩,准备亲自出马,上演一幕终极整蛊考核。
“李毅先生,接下来是考核的最后一位病人。”
“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曹弈摇头。
【你发现角色池承平。】
【池承平,男,六十二岁,赋閒在家。】
曹弈接过病歷,配合著花溪医院的院长池承平演戏。
【疲惫、伴隨有周身间歇性刺痛感、难以入眠。】
曹弈好奇的將血肉种子植入池承平体內。
老院长则是以一种偷偷摸摸的审视目光观察著曹弈。
看得出来,池承平的养生功夫很不错。
一大把年纪了,身体只是呈现亚健康状態,没有任何常见的老年基础病。
“嗯……”
曹弈沉吟著。
池承平转过头去,露出隱晦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曹弈到底怎么诊断。
“我的诊断是……”
“这人没病装病。”
池承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三名监考官也夸张的张大嘴巴。
说实话,即便再健康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些小毛病。
在考核过程中,医师的潜意识思想都会集中在病症上。
即便看不出什么毛病,也只会认为是自己学艺不精、或是缺乏进一步检查。
怎么会有人说出“没病装病”这种话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