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活精症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不可能。
但不管是哪种症状,都说明时则名的女儿並非是时则名的女儿。
这两种病都不是那种突然性的病变。
曹弈总不能说时则名是在生了女儿后,死精症才严重到无法自然受孕吧?
那也太巧了。
“嗯……”
曹弈斟酌著措辞,“你觉得,你女儿跟你长得像吗?”
时则名先是一怔,隨后抿住嘴唇,整个人都变得非常僵硬。
看时则名这个反应,曹弈也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曹弈轻嘆一声,拍了拍时则名肩膀。
“经过我的初步诊断,你几乎不太可能通过正常的方法使女性受孕。”
以当前这个时代的医学,很难准確检测出死精症这种病。
不过时则名也不在乎曹弈到底是怎么下的诊断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时则名戴上痛苦面具,低声哽咽著。
“嗯……没事的。”
“虽然这种病治疗起来很困难,但我可以让你拥有自己的孩子。”
曹弈拍了拍时则名后背。
“诊金就下次再结算吧。”
“你现在可能更需要处理家事。”
时则名“呜呜呜”了一会儿后,丟下一铜刻,切换成一副凶狠模样,大步流星的走出医馆。
“哎……”
曹弈將硬幣轻轻拋起。
短短半天的医师生涯,就让曹弈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下午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病人。
不过全部被曹弈一百铜刻的价格劝退。
最后一名病人倒不是来求偏方的,而是感染了风寒。
也算是曹弈今天出诊接待的唯一一位正常病人。
在为病人开了个药方后,曹弈关门回家。
今日收益一百零二铜刻。
仅仅一天时间,曹弈便將房租、gg费连本带利的赚了回来。
同时收穫了谭阳明、虞长歌两个后续的大订单。
回到家,曹弈发现本应放假的邰婉萱竟然不在。
书房里留了一张纸条。
梅林学府组织讲师去邻省参加一场学术交流峰会。
邰婉萱要出差一段时间,或许下个礼拜五左右才能回来。
屋子里突然少了女人,变得有些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