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曹弈不仅没有走开,反而成为了床的新任男主人。
“去阳台。”
“我不要!”
“你自己走过去,还是我吊著你过去?”
“你怎么这样?”
曹弈就是要狠狠撕碎虞长歌的羞耻外衣。
虞长歌最终还是来到了阳台上。
她上半身披著一件御寒的皮草,右手扶著阳台,左手死死捂著丰润红唇。
曹弈用肌纤维速缆在臥室內扯来一块地毯,铺在阳台上。
月光洒落,晚风轻抚。
虞长歌的乌黑秀髮在晚风中起起伏伏,闪耀出月色的银白光辉。
突然,虞长歌惊恐的睁大双眼。
“李毅!”
“你……”
“周景辉来了……”
“嗯?”
曹弈好奇的探出头。
果不其然,月色下有一驾马车缓缓驶向虞长歌的別墅。
马车夫將已经酩酊大醉的周景辉送到別墅的客厅沙发上,便很有礼貌的告辞离开。
周景辉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晚宴结束后,周景辉竟然让马车夫驾车去虞长歌的別墅。
別墅三楼主臥室。
曹弈用超凡感知构画著別墅內部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最终,曹弈確定周景辉身旁並没有跟隨任何职业者。
曹弈推开主臥室大门,大踏步自楼上走了下来。
一楼会客厅,虞长歌蹙著眉头坐在椅子上。
她准备赶紧让李毅滚蛋。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千万別被发现。
李毅走后,虞长歌准备把別墅让给周景辉住。
自己换一个地方。
对於周景辉,虞长歌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