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礼拜六。
今天是出海的第二天。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在奥罗拉號二十节的巡航时速下。
於今日凌晨三点,奥罗拉號正式驶出云海,进入到澜海航道。
澜海便是不属於任何大州的公海了。
理论上,在公海上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因为除安全航道受世界政府公海律法保护之外,其他未知海域都属於蛮荒之地。
“早啊。”
早上八点钟,曹弈神采奕奕,来到七层甲板的豪华套房餐厅用早餐。
在餐厅中,曹弈见到了李煜月与时圣杰。
二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
“你……”
在见到神采飞扬的曹弈过后,李煜月欲言又止。
不应该啊。
按理来讲,像是曹弈这样的年轻人,绝对要比他们俩玩得更加疯狂。
曹弈是最不应该早上八点钟出现在餐厅里的人。
点餐了一份海鲜粥、外加一些主食后,曹弈坐到李煜月与时圣杰身旁。
“怎么不多休息会?”
“屋里气味太大了,正在打扫。”
李煜月说话的声音略显有气无力。
玩得时候不觉得屋里有什么味道。
但完事之后,尤其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真有些接受不了。
“一会儿你俩来我房间。”
“我给你俩点好东西。”
曹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
李煜月与时圣杰头上同时飘起一个问號。
李毅这小子不是嗑药磕多了,想要搞他俩屁股吧?
看著李煜月与时圣杰警惕的眼神,曹弈一阵无语。
“我在一位隱士高人手中,得到过一些非常神奇的药剂。”
“你们懂得。”
李煜月与时圣杰双眼齐齐一亮。
这么个好东西啊。
那確实得见识见识了。
等曹弈用完早餐,豪华套房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两名女僕躲回女僕间补觉,根本不知道曹弈回来。
至於其他女人,全都一瘸一拐的回到了一等客舱补觉。
曹弈简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
所有人联起手来,最终也只是蚍蜉撼树,被“曹丞相”杀了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