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
“那我可以不去吗?”
“可以。”
来传信的人甚至懒得推开曹弈房门。
被曹弈拒绝后便转身离开。
曹弈將脑袋自门后探出。
放纵派系那边的人……都这么好说话吗?
没过两分钟,曹弈的房门便被一脚踹开。
胡筱双手叉腰,冷著一张脸,迈步走入曹弈房间。
“胡……胡长老?”
二等舱空间狭窄。
就连独立的淋浴间也没有。
胡筱嫌弃的在房中转了两圈,隨后一脚踹在曹弈胸口处,將曹弈整个人嵌到墙上。
“怎么,嫌弃本座上了年纪?”
“配不上你这根小嫩草?”
“不是……”
五阶与三阶之间的差距,完全就是天堑。
曹弈只能掛在墙上赔笑。
“那是因为什么?”
“属下是节制派系成员……接受不了存在其他同性的多人运动。”
“呵……”
胡筱冷笑一声,足下发力,压得曹弈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毛病。”
踹了曹弈两脚后,胡筱摇曳著腰肢,转身离开。
现在的曹弈还是太稚嫩。
吃了也没有什么营养。
还是等曹弈晋升到中位格后再说。
曹弈跌落在地面上,捂著胸口,呲牙咧嘴。
实在是太过分了!
侍寢也得是你来侍寢,怎么可能让曹丞相去侍寢?
正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骗你的,其实曹弈一样也做不到。
总之,管不了那么多了。
胡筱,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