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挂了刘秘书的电话,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让王乔治和周凯消失?那太容易了。可这么做,他总觉得亏得慌。国那边肯定会私下调查,最终多半会查到,有个换外汇的年轻人跟马克、韦恩接触过。顺着这条线捋下去,马克和韦恩十有八九就是被这个年轻人除掉的。这只是最基本的逻辑,再往深一层想,对方很容易联想到是国安动了手。他们自然会怀疑王乔治和周凯已经叛变,一旦确认,必然会对两人下死手。这么说来,这两个人还有利用价值,正好可以借机除掉想对他们下手的人。何雨柱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如果这伙人依旧不知死活,非要往枪口上撞,他就亲自走一趟,去他们的国家,把那些芯片厂全都炸平。是你们自己不长眼,就别怪我不讲规矩。这一世,既然自己有了这身本事,凭什么还要一味忍让。同一时刻,港岛太平山的一处山顶别墅内,夜色正浓。海风穿过半开的露台门,吹动着书房里的窗帘。霍普金斯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尖捏着一支雪茄,脸色阴沉得可怕。伊丽莎白站在桌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正向他汇报此次行动的情况:“……马克和韦恩,很可能是被一个跟他们兑换外汇的年轻人杀了……”霍普金斯猛地站起身,怒骂道:“如果他们真是为了贪图那点外汇的小利把自己搭进去,简直不可饶恕!我花了多少心血训练他们?是让他们去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伊丽莎白垂下眼帘,低声道:“老板,您说……会不会是那边国安局的人把他们抓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霍普金斯点头,“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继续跟王乔治和周凯联络。一旦确认他们投敌,就立刻除掉,否则我们的计划就彻底暴露了——不,说不定已经暴露了!”伊丽莎白转了转眼珠,提议道:“老板,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直接炸掉那座秘密工厂,何必费这么多周折?”霍普金斯对伊丽莎白的反应颇为满意:“好,你这次多派几个人过去,把那座工厂给我彻底炸平。”伊丽莎白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老板,炸药和武器很难运进去,那边的管控实在太严了。”霍普金斯摆了摆手:“这事你不用操心。我手里有一条渠道,走台商的路子,把货物夹带进去。”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推了过去,“这批货会从高雄乘渔船抵达粤省的沿海,再转陆路进京,你只管负责接应。”伊丽莎白接过纸条,又追问一句:“那这次派谁去指挥?最好是熟悉京城、黄皮肤的人。”霍普金斯靠回椅背,思索片刻道:“嗯,你说得对。我看林青杰就很合适,五十多岁,面相和善,看上去就是个正经商人。”伊丽莎白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好,我听您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自从做起了倒卖女士丝袜和内衣的生意,日子一下子就红火了起来。上次从崔永利那里进的两箱货,不到一星期就全部卖光。一算账,净赚三千块,兄弟俩数钱的时候,刘光福的手都在发抖。紧接着,他们又从崔永利那儿进了六箱,销路比上次还要快。短短两个月,两人手里竟然攒下了两万块钱。傍晚,天色擦黑,胡同里各家各户都飘出了炒菜的油烟味。刘光福推着后胎瘪掉的自行车走进院子,朝屋里喊道:“哥,我觉得咱们该买辆平板三轮车了,我这破车才拉两箱货,车胎就爆了。”刘光天帮着刘光福把箱子搬进屋里,走出来看了眼那辆二八大杠,说道:“我其实想等赚到钱,买辆吉普车。就那种绿色的bj212,也就三万多块。”刘光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哥,那还等啥?咱手头有两万,再拿点你的老本,不就够了?”刘光天瞪了他一眼:“去你的!我那老本是留着应付危机的!真出了大事才能动,享受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挣来的钱买。”刘光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道:“我就随便说说……哥你别生气。”“这次过去,崔永利怎么跟你结的账?”“每箱货他涨了两百块,说这批货跟以前的不一样。”刘光福答道。“我就知道这王八蛋会来这一手,没想到涨得这么快。”刘光天满脸不爽。刘光福叹了口气:“可咱们不从他那儿拿货,还能从哪儿进?”刘光天思索片刻道:“我打算过段时间去粤省看看,有机会咱们自己倒货。”“哥,崔老板在三里屯盘了个酒吧,这礼拜开张,请咱们过去坐坐,人家一片好意,总不好推辞吧?”刘光天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什么时候?”“后天。”“你去吧,我太累了。现在开业都兴送花篮,你也买一个过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刘光福喜滋滋地说:“哥,咱们赶紧买辆吉普车吧,开出去多有面子。”刘光天一瞪眼:“真买了车,许大茂说不定直接就给开走了,咱们还欠着人家七万呢!”刘光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三天后,崔永利在三里屯的酒吧正式开业。刘光福下午四点就赶了过去,还特意买了个大花篮送上门。崔永利十分热情,把刘光福迎进了酒吧。此时还未正式营业,里面已经有一位长相漂亮的姑娘在练歌了。唱歌的姑娘是瓜子脸,烫着卷发,大眼睛、长睫毛,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模样很是耐看。尤其是她那两条大长腿和那条亮闪闪的裙子,更是让刘光福看得挪不开眼。刘光福并没有听刘光天的话送完花篮就走,而是一直待到了酒吧快打烊的时候。主要是姑娘的歌声实在太好听,每一句都像是唱给他听的,撩拨得他心神荡漾。崔永利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晚上九点,他把刘光福叫到一旁:“兄弟,能不能帮哥一个忙?”刘光福连忙点头:“崔哥有事儿尽管说!”崔永利朝唱歌的姑娘瞥了一眼:“天太晚了,她住的地方跟你顺路,能不能麻烦你送送她?”刘光福听得心花怒放,忙不迭地答应:“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路上,刘光福骑着车,腰板挺得笔直。骑出两公里,他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还是姑娘先开了口:“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刘光福,妹子,你贵姓?”姑娘笑道:“我叫陈小林,你叫我小林就行。光福哥,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崔老板的?”刘光福连忙介绍自己:“我做服装批发的。”陈小林有些羡慕:“光福哥,你们个体户是不是特别挣钱啊?”刘光福颇有些自豪:“不瞒你说,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就能挣五百块。”陈小林一听,顿时惊叹:“也太能赚了,我们唱歌一天才二十五块,跟你们比差远了。”刘光福趁热打铁:“妹子,你要是愿意,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卖衣服,比唱歌挣钱多了。”陈小林笑了笑:“算了,我也就晚上有空,白天还要去文工团上班呢。”:()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