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算点点头:“走吧。”三人走出小树林。林外,一条官道蜿蜒向北,通向远处隐隐可见的城池。官道旁停着一辆马车,拉车的两匹骏马通体赤红,鬃毛如焰,正打着响鼻,不时刨动蹄子。马车旁站着一个少年,十五六岁模样,一身粗布短褐,皮肤黝黑,眼睛却格外明亮。见三人出来,他连忙跳上车辕,抓起缰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少爷,源哥,墨隐哥,都上来吧!”这是烟童是丐帮的九袋,随墨隐从宜川府而来,其机灵勤快,深得信任。沈算和钟源上了马车,墨隐也坐了进去。烟童一抖缰绳,脆生生地喊了一声:“驾——!”马车启动,沿着官道朝焰城驶去。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前方,那座建在峡谷中的城池,越来越近。焰城,建在两座高达二千米的死火山之间的谷地中。从远处望去,那景象令人震撼——两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如同两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守护着中间的城池。山峰陡峭如削,岩石裸露,呈现出深沉的灰黑色,那是火山岩。而城池,就静静地卧在两山之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大的城墙。那城墙通体呈深灰色,与两山的颜色融为一体,仿佛是从山体中生长出来的。阳光照在墙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压迫。“焰城的城墙,是用玄武岩砌成的。”墨隐指着窗外,开始介绍起来。他的声音平稳,显然早已做过功课。“玄武岩,是火山喷发后岩浆冷却形成的岩石,坚硬无比。”“焰城周围的活火山多,这种石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据说当年建城时,直接就地取材,从山上开采石料,一路滚下来,省了大力气。”钟源听得津津有味,趴在车窗边往外看。墨隐继续道:“城墙高三十丈…”“一百米?”钟源脱口而出。“差不多。”墨隐点头,“一百米高的城墙,寻常的妖兽,根本跳不上来。就算是那些擅长攀爬的,爬到一半也得被打下去。”“墙宽呢?”沈算问。“墙宽十米有余。”墨隐答道,“十米宽的城墙,上面可以跑马,可以列阵,可以放置大型守城器械。”“当年建城的时候,据说光是这城墙,就修了整整三十年。”沈算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越来越近的城墙上。三十丈高,十米宽,玄武岩砌成——这哪里是城墙,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堡垒。马车继续前行,离城门越来越近。墨隐的声音还在继续:“焰城还有个特点,就是民风直爽,也火爆。”他笑了笑,指着远处隐隐可见的几座建筑:“看见那些圆顶的建筑了吗?那是擂台。”“城里这样的擂台有十几座,专门给人解决纠纷用的。”“解决纠纷?”钟源好奇地问。“对。”墨隐点头,“焰城的人性子直,说话也冲,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能打起来。”“打就打吧,但不能在街上打,也不能在店里打,得去擂台。”“上了擂台,不管输赢,打完了还是朋友。”“要是谁在擂台上耍阴招,或者打完还不罢休,那整个城的人都看不起他。”沈算听着,嘴角微微上扬。这倒是个有趣的规矩。“所以,”墨隐笑了笑,“在焰城,要是不小心跟人起了冲突,别慌,约个擂台就行。打一架,什么都解决了。”钟源听得眼睛发亮:“这地方我:()青铜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