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站在斑面前,像站在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面前。“斑,好久不见。”黑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打招呼。斑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冒着杀意。那杀意像冰,像刀,像要把黑绝千刀万剐。他以为那是他的意志,以为那是他创造出来的东西,以为那是他最忠实的部下。可到头来,那只是一个骗局。黑绝不是他创造的,月之眼计划不是他的,连他的人生,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你真是好样的。”斑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黑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欺骗就是欺骗,利用就是利用,不管有什么理由。他只是看着斑,看着这具被秽土转生束缚的傀儡,问了一个他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斑,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斑愣了一下。“这具身体太弱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需要有血有肉的身体。”黑绝听得顿时明白过来了:“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斑点点头。他的目光穿过带土和黑绝,落在更远的地方,落在那个他曾经亲手培养的漩涡一族后裔身上:“而且,我的轮回眼,也需要取回来了。”说完,他看了带土一眼。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冰,冷得像刀。然后,他转身,走了。没有报复,没有纠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就那样走了,背影孤独得像一座山,像一棵树,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传说。带土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诧异:“这就结束了?”黑绝点点头,目光还停留在斑消失的方向:“我们是暂时结束了。可长门那边,麻烦大了。”带土也想到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不知道斑复活之后,会想做什么。”黑绝沉默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肯定不会是无限月读就是了。”天幕之外,忍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消失在画面尽头,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那个曾经的神,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那个被欺骗了千年的棋子,终于要回来了。“斑要复活了……”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恐惧。“他要取回轮回眼,长门怎么办?”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长门……会死吗?”有人问。没有人回答。雨之国的塔楼上,长门站在那里,望着天幕,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了——他的轮回眼,从来都不是他的。那是斑的眼睛,是斑的棋子,是斑用来复活自己的工具。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以为自己是命运的主角,以为那双眼睛是上天赐予他的力量。他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斑选中、用来蕴养眼睛的容器。那双眼睛的主人要回来了,他这个容器,也该被丢弃了。小南站在他身边,“长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长门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天幕,望着那个即将归来的传说,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疲惫。也许,这就是命吧。从他得到这双眼睛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而在那片荒凉的角落里,带土和黑绝就那样躺着,望着天幕,像两块被世界遗忘的石头。“黑绝。”带土突然开口。“嗯?”“你说,斑复活之后,会来找我们麻烦吗?”黑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也许会,也许不会。可那又怎样呢?反正我们都躺平了。他要来,我们就躲。他要不来,我们就继续躺着。”带土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要化了:“是啊,反正都躺平了。管他呢。”天幕的光芒还在流转,可忍界的气氛已经变了。那种变化不是从某一天开始的,而是从宇智波斑说出“我需要有血有肉的身体”那一刻起,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大野木坐在办公桌前,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蓝色的巨人,毁天灭地的力量,还有那个像神一样俯视众生的男人。他曾经面对过那个男人,那是在他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年轻,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还相信只要努力就能超越一切。然后他遇到了斑。那一战,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从那以后,他就有了心理阴影,每次听到“宇智波斑”这个名字,都会不自觉地发抖。如今,那个男人要复活了。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斑,绝对不能活。”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冷得像刀。她知道斑有多强,知道那个人一旦复活,整个忍界都会陷入灾难。木叶,会第一个被推平。“抓紧找到大蛇丸。”她下令,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秽土转生,绝对不能使用,否则会有大麻烦。”自来也点点头,可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希望大蛇丸看到天幕,会放弃秽土转生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他了解大蛇丸,那个家伙从来都不是会听别人劝的人。他追求的是真理,是永恒,是那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一具传说中的尸体摆在他面前,他会放弃研究?那比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纲手摇摇头:“这不够。”她的目光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不会被风雨侵蚀的岩石,“最保险的,还是销毁斑的尸体。否则,早晚得出事。”猿飞日斩坐在角落里,烟斗捏在手里,终于开口了:“大蛇丸那边,还是加大人手,找到他吧。最好是他能够回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太可能的事,“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就还来得及。”天幕还在继续。画面里的带土和黑绝,最终还是决定前往雨之国看看斑到底怎么样了。:()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