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就对上自来也投来的警告目光。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堵在喉咙里。三代目顿时又气又闷,脸色涨得发红,忍不住怒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怎么在你们心里,我这个三代目、这个老师,就成了那种会觊觎小辈力量、逼人的小人了?”纲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针锋相对:“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盘算和举动,不用我明说吧?””还有,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又拿什么为了木叶说事,那纯粹就是狡辩,是自私。”这话戳中了要害,猿飞日斩语塞,看着纲手的冷脸,又看了看自来也同样不赞同的神色,心里窝着一团火,却又无从发泄。他知道,如今小樱的手术果实关乎永生,所有人都盯着,纲手这是彻底把话说透,杜绝一切隐患。最终,猿飞日斩气得一甩袖子,沉声说道:“我保证,从今往后,猿飞一族任何人,都不会踏足这附近半步,更不会做出任何针对小樱、觊觎果实的事!”说完,他再也不愿多待,转身大步离开了小樱家,背影满是憋屈。等猿飞日斩走后,自来也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纲手劝道:“好了,老头子虽说有时候有私心,看重村子利益过于极端,但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既然说了保证,就不会食言。”纲手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却依旧语气严肃:“最好是这样,若是他敢动歪心思,我这个火影,也绝不会姑息。”随后,纲手又转头安慰了小樱几句,让她放宽心,安心在家休养,暗部很快就会过来布防,保护她和家人的安全,外面的流言蜚语与觊觎目光,有木叶扛着,不用她担心。交代完一切,纲手才和自来也一同转身离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春野樱靠在门边,轻轻叹了口气,紧绷了许久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从偷偷吃下果实,到日夜担心秘密暴露,再到天幕曝光、忍界觊觎,她一直提着一颗心,生怕被逼迫、生怕连累家人。如今摊牌,反而少了几分忐忑。“算了,暴露就暴露吧。”小樱低声喃喃,眼神渐渐释然,“就这样吧,有木叶护着,往后好好修炼,护住自己和家人就好。”一旁的父母连忙上前,拉住小樱的手,满是心疼与安心。没过多久,数名暗部忍者便悄然隐匿在小樱家四周,气息内敛,牢牢护住这片小天地,将外界所有的贪婪与暗流,都挡在了门外。天幕画面缓缓流转,褪去木叶重建的压抑,展现出忍界更广阔的混乱图景。经此一役,忍界元气大伤,五大国自顾不暇,边境管控松弛。强盗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崛起,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甚至敢公然袭击忍村外围据点。与各国忍者小队摩擦不断,小范围冲突此起彼伏,民不聊生,只有极少数地方,才能勉强求得片刻安宁。而在这片混乱的阴影深处,两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蛰伏。黑绝与带土,藏头露尾,全程靠白绝遍布忍界的侦查网络了解动向。看着忍界战火纷飞、万国败走、五影疲于奔命,黑绝发出一声畅快的感叹:“看来……我们不掺和,直接摆烂躺平,真是最正确的选择!”带土靠在残破的墙壁上,闻言点头,神色疲惫却认同:“是啊,现在太乱了。忍者也好,影也罢,都没什么安全感。还是得靠那些超凡的力量才行。”黑绝赞同地点头,眼神闪烁,生出一丝贪婪的期待:“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吃恶魔果实?”带土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不过是一道意志,没血没肉,怎么吃?你咬得掉吗?”黑绝毫不示弱,仰头反驳,语气带着一丝狡黠与狂热:“这可未必。恶魔果实不就是恶魔的意志吗?我也是意志,怎么就不行呢?”这句话落地,带土瞬间语塞。是啊,意志。这诡异的逻辑,竟让他无从反驳。就在这时,一道淡漠、带着威压的神意,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两人身后响起:“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轰——!!带土与黑绝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猛地转头!冷汗瞬间从带土额头滑落,他惊骇地发现,斑竟然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而他们居然丝毫没有察觉!“斑?!”两人异口同声,失声震惊。不远处,一个身着铠甲、顶着标志性刺猬头的忍者静静伫立。双手抱胸,目光沉沉,正是宇智波斑。他周身气息内敛,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这对“躺平”的狗东西。黑绝强压下心头震动,诧异地开口,眼神锁定斑的双眼:“轮回眼……果然还是被你得到了。”黑绝的声音刚落,宇智波斑当即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一句话,轻飘飘地将轮回眼归位的事实,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是属于强者的绝对自信,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属于他。带土心头一震,压着心底的波澜与忐忑,沉声问道:“长门……和小南呢?死了吗?”对于这两个曾被他寄予厚望、却最终背离计划的“棋子”,带土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宇智波斑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耐与厌弃:“这两人,还真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把他们抓到。他们确实该死,浪费了我几年的时间,才成功复活。”“浪费时间……”带土浑身一僵,听到这四个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心境。是愤怒?是愧疚?还是……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毕竟,斑说得没错。一旁的黑绝敏锐地捕捉到气氛的变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你是来抓我们两个的吗?”:()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