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农民一样,听命令、守规矩、种地打仗?”“我们忍者的尊严呢?”也有人苦笑:“你不看看现在的忍者是什么处境?”“为了村子,为了任务,天天出生入死,死了就被当成消耗品。”“未来加入世界政府,至少还能有编制、有军衔、有世界政府养着。”“总比现在一辈子当工具强吧?”一时间,忍界众人的态度,开始明显分化。一边是旧贵族、大地主、特权阶层。他们对天幕里的未来,只有恨和怕。“宇智波斑必须死!”“世界政府绝对不能成真!”“否则我们这些人,全完了!”一边是底层平民、无地农民、流浪之人、受压迫者。他们看着天幕里的画面,看着那些分配土地、保障生存的镜头,眼睛都亮了。“太好了!”“宇智波斑就是神啊!”“我居然也能有地了!”“恨不得他立刻现在就复活,明天就把世界政府建起来!”“我宁愿现在就被世界政府收编,以后再也不用怕忍村大战。”“不用怕被海贼、山贼抢劫,不用怕地主剥削,有地种,有饭吃,有地方住。”“这日子,比现在强太多了!”人群中,绝大多数没土地的人,都在疯狂期待。“我家三代人都没地,我爹饿死,我娘病死,我小时候靠乞讨活下来。”“要是未来真能有一块地,哪怕就是一小块,我就算天天给世界政府干活,我都愿意!”“别说了,我现在就想看见世界政府立刻成立,立刻把土地分下来,我明天就开始耕种,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战场!”议论声,越来越热烈。有人骂斑残暴,有人骂世界政府独裁,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真心实意地——期待这份“杀戮后的和平”。天幕画面仍在继续。世界政府的措施不断推进。土地、矿产,全部收归世界政府;农民全部分到土地,终身耕种,只交合理税收;山贼、海贼、叛忍、反抗者,统统被清剿;旧贵族、大地主,极少数反抗者,被淘汰;忍界,在血与火中,被捏合成一个真正统一的整体。忍界众人,从最初的“看麻了”,到后来的“愤怒骂娘”,再到现在的——少数人骂,多数人盼,小部分怕未来,大部分等着未来。天幕之上,时间继续向前流淌。世界政府成立之初,并非一帆风顺。随着一套套制度落地、一项项政策推行、一个个区域平定,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争吵越来越少。不是斑妥协了,而是现实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世界政府的统治,以惊人的速度稳定下来。斑的掌控力,一天强过一天。而支撑这一切的,不是恐惧,而是——人心。绝大多数底层平民,分到了土地,有了安稳日子,不再被山贼海贼骚扰,不再被地主豪强压榨,不再一场大战就家破人亡。他们发自内心地拥戴世界政府,拥戴宇智波斑。清晰的政权、清晰的制度、清晰的等级、清晰的前途。这是忍界从未有过的东西。而变化最大的,是曾经活在黑暗里的忍者。他们不再是某一村、某一影的私兵,不再是任务工具,不再是用完就丢的耗材。斑将他们全部编入世界政府陆军部队,给了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统一军装!固定薪酬,按月发放!稳定驻地,不再出任务风餐露宿!明确军衔,晋升有路!退役保障,老了有地方去、有人养!从前的忍者:睡野外、钻树林、接九死一生的任务、在阴沟里随时可能被背叛、随时可能死在任务里。现在的陆军:有编制、有军饷、有地位、有保障、光明正大、受人尊重。“有编制不好吗?”这句话,成了忍界忍者之间最真实的心声。谁还愿意回到过去那种朝不保夕、刀口舔血、连身份都见不得光的日子?人心一稳,天下自稳。斑的掌控力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整个忍界大陆,从五大国到边陲小国,从繁华城镇到偏僻村落,全部纳入世界政府的行政体系。反抗者,则在一轮又一轮的清剿中,不断被屠、被抓、被镇压。少数活下来的,也早已不成气候,根本不敢正面与陆军对抗。他们退。退到深山。退到沼泽。退到洞穴。退到荒野。可陆军的封锁圈越收越紧,清剿范围越来越广,天上有侦查、地上有围堵、海上有巡逻,他们退无可退。最终,所有走投无路的反抗者,只剩下一条路——出海。于是,一个全新的职业,在天幕的剧情里,正式诞生。,!海贼。他们成分极其复杂:不甘心被忍者统治、宁死不降的武士。不愿编入陆军、坚持自由的流浪忍者、叛忍。被剥夺土地与财富、心怀怨恨的旧贵族、大地主子弟。他们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无地可种,无事可做。大海荒凉,不事生产,没有粮食,没有物资,没有补给。他们想要活,只有一条路:抢。于是,海贼出现了。他们驾驶简陋的船只,在大海上漂泊,一旦抓住机会,就登陆忍界大陆,袭击沿海村镇、抢夺粮食、掠夺财物、烧毁据点、杀伤陆军驻守人员。而那些在大陆上不敢露面、却同样不甘心失败的富豪、旧贵族、残余势力,开始暗中资助海贼。他们出钱、出船、出情报、出物资。把海贼当成自己复仇的刀、颠覆世界政府的棋子。海贼越闹越凶。大海越来越乱。忍界大陆,在斑的统治下越来越和平、有序、安稳;可大海之上,却变成了罪恶、杀戮、掠夺的新世界。天幕之外,整个忍界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有海贼了?”“都是被斑逼到海上的啊……”“可他们不事生产,只能抢,这不就是强贼吗?”“武士、叛忍、旧贵族……全凑一块儿了,难怪这么不能打。”:()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