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大破门声响,力道凶猛,震得整栋别墅楼板都微微晃动,门窗玻璃跟着轻轻震颤。清脆的麻将碰撞声、几人的谈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全场一瞬死寂。四个女人同时停了手,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齐刷刷涌上满脸诧异与惊愕,心头皆是一震。所有人心里都只有同一个念头: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有人敢硬闯杨蜜住的别墅小楼?这里可不是普通住处,是核心区里安保最顶配的院落,更是秦洋两个亲生儿子居住的地方,等同于整个居住区的禁地核心!寻常人别说破门,就连靠近院门都要层层报备、重重核查,谁敢在这里放肆,简直是不要命了!几人心头惊疑不定,脸色微变,刚想起身起身下楼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开,楼梯口就已经传来整齐利落、步伐铿锵的脚步声。几名身着黑色制式作训服、身姿挺拔、神情肃穆、荷枪实弹的,戴着防护设备的内保队女队员,已经快步径直走上二楼。在精准抵达她们打麻将的房间门口后,便列队站定,神色严肃,没有半分多余神情,气场凛冽不容置喙。为首的女队员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态度,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抱歉,几位夫人,打扰了……我们应该严格按照秦洋首领最新特级防控指令,全域紧急清查管控。”“我们刚才在楼下多次喊话、敲门通知,你们专心打麻将没有听见,事态紧急,我们只能不得已破门入户执行命令。”话音顿了顿,女队员目光一扫,态度坚决,直接下达清场指令:“现在!立刻执行管控要求,除杨蜜夫人留守住处之外。”“其余几位夫人,请立刻停止一切活动,马上随我们返回各自专属居住地,原地居家待命。”“不准外出、不准聚集、不准串门,全程配合疫情防控核查,不得有误!”因为被当众打断牌局、还要被硬生生赶出屋子赶回小楼。见到这一幕,此时此刻的秦蓝,莫名的想起来了,她因为年龄太大,被赶出安全屋的火……脸色瞬间沉得难看至极!不等杨蜜、冰冰和景恬开口说半句缓和的话,她第一个就按捺不住……压根没把面前几名内保队女队员放在眼里的她,态度瞬间变得嚣张跋扈,眉眼凌厉,语气尖利又蛮横。她猛地一拍麻将桌,哗啦一声牌阵乱响,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着下巴,眼神居高临下扫过几名荷枪实弹的队员,满脸不屑,气焰嚣张到了极点。“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秦蓝声音拔高,语气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半分配合的意思,反倒当场厉声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直接破门闯进来?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吗?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吗?阿洋的亲儿子都在这院里住着,你们也敢乱来?还敢赶我走?”她胸口起伏,满脸不服,腰杆挺得笔直,仗着自己身份特殊,根本不把什么疫情管控命令放在眼里,继续嚣张喊话:“少拿什么首领命令来压我!我秦蓝是什么身份?你们心里还没数?”“别人要守规矩我不管,我在核心区串门打牌怎么了?多大点事,也值得你们破门冲进来赶人?”“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我不走!谁也别想赶我!“想让我回自己的地方待着,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有本事让阿洋亲自来跟我说,就凭你们几个小兵片子,也敢对我指手画脚、赶我离开?简直反了天了!”秦蓝态度蛮横,语气嚣张跋扈,句句都在拿身份压人,摆明了就是拒不服从管控,当众刁难发难。一旁的杨蜜、冰冰和景恬见状,脸色瞬间都变了,连忙眼神示意秦蓝别冲动、别乱来。可“触景生情”的秦蓝正在气头上,压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依旧一脸盛气凌人,死死盯着面前的内保队员,一副谁来都不好使的蛮横模样。几名内保队女队员面色丝毫未变,依旧神色冷峻,手握枪械,站姿挺拔,军令在身,丝毫不怕她的身份威压,只静静看着闹事的秦蓝,寸步不让。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沉默片刻之久,最先开口的那名内保女队员再次抬眼,语气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不容动摇的冷硬:“秦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这真的是首领的口授命令!”秦蓝嗤笑一声,满脸桀骜,半点不肯退让:“我不管!让阿洋亲自来说,我才信!你们几个下人,不配管我!”话音落地的瞬间,女队员与身旁同伴飞快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决绝,淡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抓住她!”几名队员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伸手便要控制住拒不配合的秦蓝。谁也没料到,意外陡生。被触碰的瞬间,秦蓝彻底失了理智,像是疯了一般剧烈挣扎,眼神猩红,竟猛地扑上前,伸手就去抢夺队员腰间的制式枪械。她心知枪械在手便能拿捏这些人,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无视了对方荷枪实弹的威慑。“咻——咻——咻——!”急促的枪声骤然炸响在二楼棋牌室,尖锐刺耳,瞬间撕碎了别墅里最后的安逸。枪声落下,秦蓝浑身一颤,直挺挺地向后栽倒,重重摔在冰凉的地板上。大片鲜血迅速从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精致的地毯。众人骇然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身形挺拔、面色冷厉的女子。如今的她,叫厉丑。两年前,秦洋从尸山血海的魔窟里将奄奄一息的她救下。她容貌粗陋,眉眼冷硬,是整个十万聚集地公认样貌最丑陋的女人。却凭借悍不畏死的忠诚与雷霆手段,被秦洋亲自任命为内保一队队长,执掌最高级别的执法权。:()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