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弄脏我的脸!这里还有黑头!”柳如烟披头散发,骑在白骨书生的身上,手里那只原本用来装脚的臭袜子,此刻成了她手中最犀利的“清洁工具”。她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白骨书生的脸疯狂摩擦,力道之大,甚至擦出了火星子。白骨书生作为筑基后期的高手,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被一个疯女人按在泥地里,用臭袜子擦脸,周围还有四个手下在看戏(其实是被吓傻了)。“滚开!你这疯婆子!”白骨书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筑基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白骨阴煞掌!”他怒吼一声,双掌瞬间变成漆黑如墨的骨爪,狠狠地印在了柳如烟的胸口。砰!柳如烟虽然修为不弱,但此刻神智全无,根本不懂得防御,只知道“擦地”。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直接将她震飞了出去。“噗——”柳如烟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撞在一棵枯树上,将那棵两人合抱粗的树干撞得粉碎。“妈的!真是晦气!”白骨书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原本英俊阴柔的脸上此刻红肿一片,全是袜子的臭味和泥巴。他恶狠狠地盯着倒在废墟中的柳如烟,眼中的淫邪早已被暴虐的杀意取代。“给我上!布‘五鬼锁阴阵’!老子要把这娘们的皮扒下来做灯笼!”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四个原本被吓傻的劫匪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纷纷祭出法器,分别占据五个方位,手中打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嗡!一个阴森的阵法瞬间成型,五只厉鬼虚影从地下钻出,发出凄厉的尖啸,分别咬住了柳如烟的四肢和脖颈,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地上。“放开我……脏……你们好脏……”柳如烟拼命挣扎,但那五只厉鬼乃是污秽之物凝聚而成,对于此刻患有重度洁癖的她来说,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甚百倍。她看着那些流着黑水的鬼爪抓在自己雪白的皮肤上,崩溃地尖叫起来。“啊!!不要碰我!有细菌!有病毒!!”白骨书生狞笑着走上前,手中白骨折扇一挥,扇骨边缘弹出几根尖锐的毒刺。“嫌脏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脏!”噗嗤!他手中的折扇猛地刺入柳如烟的大腿,鲜血飞溅。“啊——”柳如烟惨叫。“臭娘们,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再拿袜子擦啊!”白骨书生一边骂,一边用折扇在柳如烟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而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监工”的陈狗剩,终于皱起了眉头。他手里拿着那块“青铜导航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极其不满的神色。“停停停!干什么呢你们?”陈狗剩大步走了过来,指着白骨书生,“那是我的员工!虽然她是实习生,业务能力是有待提高,但你们也不能搞职场霸凌啊!”白骨书生转过头,阴冷地盯着陈狗剩。刚才被柳如烟那疯婆子纠缠,差点忘了这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小子,别急,等我玩残了这娘们,下一个就轮到你。”白骨书生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你这身皮囊不错,细皮嫩肉的,正好用来炼制‘人皮鼓’。”陈狗剩仿佛没听懂他的威胁,而是指着被钉在地上的柳如烟,一脸严肃地说道:“看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好好的白大褂(其实是破纱裙)被你们弄得全是血,这一身又是泥又是土的,还怎么工作?你们这是在破坏公共卫生资源!”“哈哈哈哈!”白骨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公共卫生?小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里是黑雾山脉!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说着,他为了刺激陈狗剩,或者单纯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竟然当着陈狗剩的面,一把撕碎了柳如烟仅剩的遮羞布。“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员工,那我就当着你的面,让她好好‘快活快活’!”白骨书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在修仙界,采补女修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种筑基中期的元阴,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周围的四个劫匪也发出了淫荡的笑声,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排队分一杯羹。柳如烟绝望了。她虽然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本能恐惧还在。她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丑陋脸庞,看着那满是污垢的手伸向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不……不要……”“脏……世界太脏了……”就在白骨书生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头皮发麻。不是因为柳如烟的反抗,而是因为……那个一直在一旁说疯话的凡人。陈狗剩此时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嫌弃、挑剔的表情,而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极度的冰冷,极度的厌恶。“随地大小便,乱扔垃圾,现在还涉嫌制造医疗废弃物。”陈狗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本来以为你们只是不懂事的民工,没想到是恐怖分子。你们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生物安全法》和《传染病防治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口袋。“对于这种携带高危病毒、且具有强烈攻击性的污染源,必须进行——无害化处理。”白骨书生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刚想回头呵斥这小子闭嘴,却看到了一样让他魂飞魄散的东西。只见陈狗剩从怀里掏出了一口黑乎乎的、上面刻满了狰狞鬼脸符文的……炉子。那是——炼丹炉!而且是南宫老祖生前最喜爱的、用来炼化活人的地阶魔宝——“噬魂炼血炉”!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口炉子在陈狗剩手中迎风暴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座房子大小的巨鼎,轰然落在地上,震得整个山谷都在摇晃。“这……这是什么法宝?!”白骨书生惊恐地尖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炉子散发出的恐怖吸力,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但在陈狗剩眼中,这只是一个——超大号的高温高压灭菌锅(或者是医疗废物焚烧炉)。“本来想给你们开罚单的,但现在看来,罚款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陈狗剩单手抓着那重达万斤的炉腿,像拎着一个暖壶一样轻松。“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把人弄脏,那就进炉子里好好洗个澡吧!”轰!陈狗剩猛地掀开炉盖。一股赤红色的火焰从炉中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混合了陈狗剩之前乱炖魔鹫肉时留下的毒火,以及南宫老祖残留的尸火,再加上系统魔改后的“高温消毒蒸汽”。“全员……消杀!”陈狗剩大喝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一挥。【叮!检测到高危生物污染源。】【已启动‘终极净化’程序。主动技能触发:强制回收。】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啊——!!”那四个维持阵法的劫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这股吸力扯离了地面,像是四只苍蝇一样,惨叫着被吸进了那喷着火舌的炉口之中。“大哥救我!!”“不!我是活人!我不想被炼啊!!”他们的惨叫声在进入炉口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滋滋的烤肉声。白骨书生吓得肝胆俱裂。他顾不上地上的柳如烟,转身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逃跑。“跑?往哪跑?病毒还想跑出隔离区?”陈狗剩冷笑一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依然是那块陨铁矿),做了一个标准的投掷动作。“走你!”呼——陨铁矿带着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白骨书生的后脑勺上。“砰!”白骨书生被砸得眼前一黑,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了下来。还没等他落地,那恐怖的吸力再次袭来。“不……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黑风老妖!是金丹……”白骨书生的求饶声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吸进了那个巨大的黑洞之中。“管你师父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携带病毒,也得进焚烧炉!”陈狗剩拍了拍手,然后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柳如烟身上。此时的柳如烟,已经奄奄一息。她的四肢被厉鬼咬得血肉模糊,大腿上被折扇刺出的伤口深可见骨,全身赤裸,满是泥土和血污。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里还在微弱地念叨着:“脏……好脏……”在陈狗剩的眼里,这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被严重污染、已经报废的布娃娃(或者是一件沾满了生化病毒的防护服)。“哎,可惜了。”陈狗剩走到柳如烟身边,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摇了摇头。“本来是个挺勤快的员工,结果被这帮病毒源给污染成这样。这要是带回去,肯定会造成交叉感染。”“按照《医疗废弃物管理条例》,对于这种不可修复且具有高度传染性的污染物……”陈狗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慈悲”(其实是冷漠的职业操守)。“只能一起无害化处理了。”他弯下腰,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怜悯,像捡垃圾一样,一把抓住了柳如烟那只完好的脚踝。柳如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惧的脸。“救……救……”她想求救,想说自己还有救,想说自己不想死。但陈狗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放心吧,炉子里温度高,消毒彻底,一下就不疼了。”陈狗剩说完,手臂一挥。,!呼——曾经艳冠群芳、让无数男修神魂颠倒的合欢宗魔女,就这样像个破布袋一样,被抛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飞向了那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炉口。在落入火海的前一刻,柳如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也许是后悔,也许是解脱。这一生,她以色侍人,杀人夺宝,视男人为玩物。最终,却被一个疯子当做垃圾,扔进了炼人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轰!”随着最后一件“废弃物”入炉,陈狗剩重重地盖上了炉盖。“封炉!启动高温高压程序!”陈狗剩双手按在炉壁上,虽然没有灵力,但系统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掌疯狂注入炉中。“嗡嗡嗡——”巨大的炼丹炉开始剧烈震动,里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咒骂声,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是炉中的魔火在炼化血肉,也是那几个劫匪的冤魂在互相吞噬。陈狗剩对此充耳不闻。他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其实是个罗盘),开始计时。“高温灭菌需要持续三十分钟。嗯,火候要大一点。”他一脚踢在炉底,炉火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炉子里的惨叫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带着血腥味却又奇异地诱人的药香。这种香味,若是正道修士闻了会作呕,但若是魔修闻了,绝对会发狂。因为那是用六名筑基修士(其中还有筑基后期和特殊体质)的全部精血、神魂、修为,强行炼制而成的“人丹”。半个时辰后。“叮!”仿佛微波炉热好饭的提示音(其实是炉盖被蒸汽顶开的声音)。陈狗剩眼睛一亮。“好了!出锅!”他迫不及待地掀开炉盖。只见原本满满当当的六个人,此刻已经彻底消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而在炉底,静静地躺着十几颗龙眼大小、通体血红、表面有着骷髅纹路的丹药。这些丹药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周围甚至隐隐有冤魂在缭绕嘶吼。【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高难度的无害化处理。】【获得产物:极品血煞人元丹(x12)。】【物品说明:集天地之怨气,夺造化之精血。服用可大幅度增强肉身力量,提升修为,但也可能导致走火入魔。】【系统转化:牛肉味高蛋白能量球。】“嚯!这次的成品率很高嘛!”陈狗剩伸手抓起一颗滚烫的丹药,完全无视了上面的怨气和高温。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牛肉味的,稍微有点膻,不过正好,我就:()这个疯子是修仙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