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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历史长卷(第1页)

火车进站时,站台上站着两排道士。灰布道袍,袖口扎着,腰间佩木剑,站得笔直,像两排被风吹不动的竹子。张灵鹤第一个下车,胸口的伤还没好,走路时一只手捂着衣襟,脸色苍白。他走到一个老道士面前,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老道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张灵鹤走回来,站在苏文玉面前,目光不再像火车上那样抬着下巴看人,平视着,但他没有开口。林小山把包甩到肩上。“你师父呢?”张灵鹤看了他一眼。“在后面。”人群散开,一个老人从站台尽头走过来。他没有穿道袍,穿着一件灰布长衫,脚踩黑布鞋,头发全白了,用一根木簪别住。脸上皱纹不多,但很深,像刀刻的。他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踏在水泥站台上,没有声音。他停在霍去病面前。霍去病的右眼没有亮,但他握着钨龙戟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戟杆——咚。张天师的目光从钨龙戟移到霍去病脸上,又从霍去病脸上移到苏文玉腰间的莲花。莲花的三片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叶脉清晰可见,像三把缩小了的芭蕉扇。张天师看着莲花,看了很久。“仙秦。你们是仙秦的人?”苏文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看着张天师的眼睛,那里面有光,不是清光,不是琥珀光,是另一种——很老的,沉淀了很久的,像深潭底部的光。“我们来找剩下的碎片。仙秦的主站需要五块五行令才能启动,我们手里有三块,还有两块在你这里。”张天师没有否认。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跟我来。”从火车站到天师府,要走一段很长的石阶。石阶是青石的,被雨水和脚步磨得光滑,边缘长着青苔。雾从山谷里升起来,裹着松针和潮湿泥土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凉丝丝的。林小山走在前头,肩膀上的包一颠一颠,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已经不绿了,蔫了,还叼着。“文玉姐,他刚才那句‘仙秦’,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仙秦?”苏文玉走在他后面,莲花别在腰间,三片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知道。天师府的祖师,和仙秦有过往来。”林小山把草茎从嘴里拿下来。“往来?什么往来?”苏文玉没有回答。霍去病走在最后面,钨龙戟扛在肩上。他的右眼没有亮,但他的耳朵在听——听石阶两侧的松涛,听雾里的鸟鸣,听更远处,天师府屋檐下铜铃被风吹动的声音。石阶的尽头是一座石牌坊,刻着四个字——“嗣汉天师”。字是楷书,笔画粗重,凹槽里填着朱砂,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剥落,但颜色还在。张天师站在牌坊下面,等着他们。山门开了,不是木门,是铜门。铜门很重,两个年轻道士合力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沉沉的,像有人在咳嗽。门后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两棵银杏树,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过来,叶子还是绿的,但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张天师从银杏树下走过,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响。“这树,是先祖张道陵亲手种的。快两千年了。”他顿了顿,“仙秦的人来龙虎山,也是两千年前的事。”苏文玉的脚步停了一下。“他们来做什么?”张天师没有回答。天师府的密室在后殿的夹墙里。张天师推开一面看似普通的木柜,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入口。入口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墙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填着白灰,白灰脱落的地方,露出后面的黑。林小山低头钻进去,手指摸着墙壁,砖是凉的,从指尖凉到心里。密室比洞口大。方方正正,四壁无窗,只有穹顶一盏灯,灯是电灯,但灯泡发黄,照得屋里像黄昏。密室中央,没有神像,没有供桌,只有一面墙。那面墙上刻着一幅画,从头到尾,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画上有人,有船,有炮,有宫殿,有街市,有穿龙袍的,有穿洋装的。从先秦开始,一幕一幕,像一本被刻在石头上的史书。林小山走近了看。他看见了长安,看见了汴梁,看见了南京,看见了北京。看见了穿铠甲的士兵在城墙上往下射箭,看见了穿西装的官员在签条约。苏文玉的手指慢慢划过墙面。“这是历史长卷。和玉门关主站里的一模一样。”张天师站在她身后,负手而立。“不一样。玉门关主站的,可以改。这里的不行。这里的,是备份。”苏文玉的手指停在一个画面上。一艘铁甲舰,在海上冒着浓烟。船身倾侧,旗子还挂着,但已经烧了一半。“甲午海战。”张天师走到她身边。“历史修正会改的第一处。他们让致远舰没有撞向吉野,而是转向逃跑。管带邓世昌没有殉国,而是被救起,后来被清廷处斩。”林小山的拳头攥紧了。“他们改了历史,那真实的历史呢?”,!张天师指着墙上的画面。“你看这红圈。”画面的边缘,用朱砂画了一个圆,圆里是修改后的场景——邓世昌被绑在刑场上,刽子手的刀举在半空。圆圈的颜色比旁边的朱砂深一些,像干透的血。“这是他们改的。但他们改不干净。你看这里——”张天师的手指移到画面的角落。那里有一行小字,字迹模糊,但能辨认。林小山凑近了看,那行字写着:“致远舰撞沉吉野,邓世昌殉国。”“这是备份。真实的历史在这里。他们改了主站的记录,但改不了这块石头。”苏文玉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张天师点了点头。“所以他们需要找到所有备份,全部改掉,才能彻底抹去那段历史。”苏文玉的手指继续移动。第二个红圈,戊戌变法。谭嗣同在菜市口被砍头,血溅在监斩官的袍子上。红圈里改成了谭嗣同逃亡日本,最后客死异乡。第三个红圈,辛亥革命。武昌城头的旗子,红圈里改成了清军镇压革命党,起义失败。林小山盯着那些红圈,手指在抖。“他们还改了哪里?”张天师走到墙面的尽头。那里是一片空白——没有刻完,石头还是粗糙的,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最后一个节点,他们还没改。在这里。”苏文玉看着那片空白。“什么地方?”张天师转过身,看着苏文玉。“南京。”牛全怀里的皮箱开始震。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抖动,是剧烈的,箱盖上的搭扣咔咔响,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他蹲下来,打开皮箱,玉碟从里面飘出来——不是飘,是浮。悬浮在半空中,银白色的表面流转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些光芒不是散乱的,是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流动,像一条条银色的河流,在玉碟表面奔涌。玉碟指向墙面的空白处。不是指向,是牵引——银白色的光从玉碟表面射出来,照在那片空白上。光所过之处,石头开始发光,不是被照亮,是从内部发出光来。一道一道的纹路在石面上浮现,像有人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那片空白上写字。林小山凑近了看。那些纹路不是字,是地图。山川,河流,城池。最后,一个地名浮现出来——南京。牛全盯着那个地名,探测针从工具箱里飘出来,针尖的银光指向玉碟,玉碟的银光指向墙面,墙面的银光指向南方。三个方向,连成一条直线。“最后一个节点,在南京。”牛全的声音沙哑,“玉碟感应到了。那里还有一个仙秦的能量源。历史修正会要改的最后一个历史事件,就在那里。”苏文玉把莲花从腰间解下来,放在地上。莲花的三片叶子同时指向南方,叶脉在银光中清晰可见。“他们要改什么?”林小山的声音沙哑。张天师没有回答。霍去病站在最后面,右眼的琥珀色光已经亮了起来,不是冷光,是热的。光芒从他眼眶里溢出来,照在那面墙上,照在“南京”两个字上。“他们要改的不是一场战役,不是一条条约。他们要改的是——这座城从历史上消失。”室内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林小山感觉自己的膝盖弯了一寸。胸腔里的空气被挤成一条缝,每吸一口都像在喝泥浆。他想开口,喉咙发不出声。牛全蹲在地上,手指在搭扣上蹭来蹭去。咔嗒。咔嗒。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他们……他们怎么改?”张天师看着霍去病的右眼。“让日军不进攻南京。让那座城完好无损。然后,日本不战而胜,中国沦为殖民地,历史从此改变。”林小山的拳头砸在墙上。手骨裂了,血从指缝渗出来,他没有感觉。“他们凭什么?”苏文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得可怕。“凭他们手里的五行令碎片。五块集齐,可以改写任何一段历史。他们已经改了三处,南京是第四处。也是最后一处。”“改完之后呢?”林小山没有转头。“历史线彻底改变。我们所在的时代——消失。”苏文玉捡起地上的莲花,别回腰间。三片叶子合拢了,不再指向南方,像在躲避什么。张天师从袖子里掏出两枚五行令碎片,青黑色的,巴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碎片在密室的灯光下泛着暗光。“你们手里的三块,加上这两块,够了吗?”牛全点了点头。“够。”张天师把碎片递过去。苏文玉接过,碎片入手温热,像刚被人握过。“你们要去南京?”苏文玉把碎片收进皮箱。“去。在历史修正会动手之前。”张天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们只有七天。”苏文玉的手指顿了一下。张天师指着墙面上浮现的地图。“最后一个节点,在南京夫子庙地下,仙秦的遗迹入口。冬至那天,可以启动。冬至,是十二月二十二日。还有七天。”苏文玉把皮箱盖好,扣紧。搭扣咬合的声音很脆,咔嗒。“够了。”林小山看着她。“文玉姐,七天,咱们从江西赶到南京,还要对付历史修正会——你确定?”苏文玉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密室门口。霍去病跟在后面,钨龙戟扛在肩上,右眼的琥珀色光没有灭,照着漆黑的门洞。牛全抱着皮箱,陈冰扶着他。八戒大师走在最后,菩提子一颗一颗捻过,速度比平时快,快得像在赶路。张天师站在密室中央,看着墙面上那幅被红圈圈点的历史长卷。他的手指按在南京那个地名上,石头是凉的。“祖师,两千年了。他们终于来了。”没有人回答。密室里的灯闪了一下,灭了。:()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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