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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蛛丝马迹(第1页)

离开龙虎山的前一夜,张天师把七个人叫到藏经阁。油灯只点了一盏,放在桌上,灯芯剪过了,火苗稳得像一粒凝固的琥珀。墙上挂着那幅历史长卷的拓本,红圈还在,朱砂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干透的血迹。“宫崎和梅里安,一个日本人,一个欧洲人,能在上海潜伏十几年不被发现,靠的不是运气,是反侦察。”张天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们在广州藏身,一定会有痕迹。但你们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纸,展开。纸上画着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写着条目——时间、地点、人物、物证、目击证词、矛盾点。纸张边角磨损,墨迹新旧不一,是多年积累的。“这是刑侦的基本功。你们要做的,不是打架,是找线头。”张天师把纸推到桌子中间,“第一,勘查现场。宫崎和梅里安在广州住过的地方,一定留下东西——指纹、毛发、烟头、甚至他们踩过的泥土。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第二,调查访问。他们接触过的人——房东、邻居、凉茶铺老板、黄包车夫——这些人嘴里可能有线索。第三,逻辑推理。把找到的碎片拼起来,时间线不能断,因果链必须闭环。”林小山盯着那张表格,挠了挠头。“张天师,您以前是捕快?”张天师没有回答,把纸卷起来,塞进苏文玉手里。“记住,反常即疑点。不该出现的东西、不该说的话、不该有的行为,都是突破口。”苏文玉把纸收进怀里。“记下了。”张天师走到霍去病面前,看着他右眼里的琥珀色光。“你的能量,已经稳定了。但你记住,仙秦的遗迹里,有比宫崎更危险的东西。”霍去病没有说话,把钨龙戟扛上肩。火车南下的路上,苏文玉把张天师给的刑侦要点抄了七份,每人一份。林小山靠在车窗边,把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纸上的字写得工整,但有些术语他看不懂。“文玉姐,这个‘微量物证’是什么意思?”苏文玉没有抬头。“头发、皮屑、衣服纤维、油漆碎片。宫崎和梅里安住过的地方,这些东西一定会掉。找到它们,就能确定他们待了多久,见了什么人。”程真闭着眼睛,左手按着左肩,肩膀已经不怎么疼了,但阴天还是会酸。她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到了广州,怎么入手?”苏文玉从包里掏出一张广州老城区的地图,铺在小桌板上。地图是张天师给的,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地方——下渡路、西关、沙面。全是老城区,巷子密,外来人多,容易藏身。“最有可能的地方,是西关。”苏文玉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圈,“梅里安找宫崎的那家凉茶铺,在西关。那附近就是宫崎藏身的地方,不会太远。”牛全凑过来,从工具箱里掏出探测针。针尖指着南方,微微发亮。“文玉姐,玉碟和探测针能感应到碎片,但感应不到人。除非宫崎把碎片带在身上。”“他一定会带。”苏文玉把地图收起来,“命可以不要,碎片不会放手。”林小山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那我们到了广州,先去凉茶铺?”苏文玉点了点头。“先去凉茶铺。找老板问话。”凉茶铺在西关一条窄巷的深处,门板旧了,漆皮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广告纸,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的“招聘”两个字。门框上方的招牌已经看不清字,只剩“凉茶”两个字的轮廓,笔画里积着灰。苏文玉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铺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日光灯,灯管发黑,两头已经暗了,中间还亮着,嗡嗡响。驼背老板正在柜台后面擦碗,听见门响,抬起头,用粤语问喝什么。苏文玉用普通话说,找人。老板的手停了一下,碗在抹布里转了一圈。“找谁?”“半个月前,有两个男人在这里喝过茶。一个穿灰色短褂,脸上贴了胶布。一个穿深灰色风衣,洋人。你还记得吗?”老板把碗放下,低着头,继续擦。不说话。林小山从怀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柜台上,不多,够买二十碗凉茶。老板看了一眼钞票,没有拿。“不记得。”程真走到柜台边,把短刀从腰间抽出来,刀鞘抵住柜台,发出轻轻一声闷响。老板的后背僵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老人家,我们不找你麻烦。只是想打听那两个人去了哪里。”老板把抹布搭在肩上,抬起头。他的眼睛浑浊,眼白泛黄,但瞳孔深处的光没有散。“他们往南边走了。出城的方向。具体去哪里,不知道。”苏文玉看着他。“他们说什么了吗?”老板想了想,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放在柜台上。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沙面,德辅道,18号”。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这是那天那个洋人走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捡起来,想还给他,他已经走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文玉拿起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怀里。她把柜台上的钞票推到老板手边。“谢谢。”老板没有推辞,把钞票塞进围裙口袋。沙面是租界,街道宽阔,两边种着榕树,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边的洋房多是红砖砌的,拱形门窗,铁艺阳台,有的门口还挂着铜牌,刻着建造年份。德辅道18号是一栋三层的旧洋楼,外墙的灰泥剥落了一块一块,像长了牛皮癣。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林小山蹲在对面的花坛边,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程真站在他旁边,右手按着短刀。牛全从工具箱里掏出探测针,针尖指向洋楼,银光比之前亮了一些。陈冰蹲在他旁边,按着他的肩膀。“有能量反应,但不强。”霍去病靠在榕树干上,右眼亮了一下,琥珀色的光照在洋楼的窗户上。“里面没有人。但有人住过,最近几天。”苏文玉从花坛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进去看看。”大门锁着,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牛全用两根铁丝捅了几下,锁芯咔哒一声,开了。门轴生锈,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嘎声。一楼是客厅,沙发蒙着白布,茶几上落了一层灰,但灰不均匀,有人坐过的痕迹——沙发上的白布被掀开一角,茶几上有几个杯底印,杯印还新鲜,没有落灰。陈冰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杯印。“三天前。”林小山走上二楼。卧室的床铺着被褥,被褥叠得不整齐,像匆忙间随手叠的。枕头上有几根头发,黑色,短的,还有一根灰白色,长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用镊子把头发夹起来,包好,塞进口袋——这是张天师教的。程真在卫生间里发现了烟头,三个,牌子不同——两个是上海产的“大前门”,一个是洋烟,滤嘴上有英文字母。她把烟头用纸包好,收进口袋。牛全在三楼阁楼的墙缝里找到了半张烧焦的纸。纸是信纸,边缘焦黑,字迹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部分能认出几个字:“冬至”、“夫子庙”、“血祭”。苏文玉接过那张纸,对着光看。“这是梅里安的字。”七个人把整栋楼翻了个遍,找到的东西不多,但够用了。头发、烟头、烧焦的信纸、杯印——这些痕迹拼出了一条模糊的时间线:宫崎和梅里安三天前还在这里,烧了信,匆忙离开。苏文玉站在窗户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街对面是一家茶餐厅,门口坐着几个老人,在喝茶,聊天,偶尔往这边看一眼。她放下窗帘。“他们走了,但没走远。冬至还没到,他们不会离开广州。”牛全蹲在地上,把探测针举起来,针尖指向东南。“碎片还在南边。离这里不远,可能在十公里以内。”苏文玉转身下楼。“走。去找。”线索断在了海珠桥。探测针指向桥南,但过了桥,方向开始飘忽不定,时东时西。牛全说,碎片可能在移动,也可能被人分开放置。苏文玉站在桥头,看着桥下浑浊的珠江水。江水是黄色的,水面上漂着垃圾和油污,一艘小渔船从桥洞下钻出来,船上的渔夫收着网,网里没有鱼,只有几个塑料瓶和烂木头。程真走到桥头的一个黄包车夫面前。车夫五十来岁,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很长,快掉到地上了。“师傅,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两个怪人?一个矮个子,脸上有伤,穿灰色短褂。一个高个子,洋人,穿风衣。”程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元,在指间转了一下。车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掉在地上,碎成几截。“见过。三天前,我从沙面拉了两个客,一个日本人,一个洋人。送到海珠桥南,他们下车了。往那个方向走了。”他手指指向桥南的一片老城区,巷子密集,屋顶参差,像一片灰色的石林。“他们说了什么吗?”车夫想了想。“那个日本人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夫子庙见’。洋人没说话,给了他一个箱子,铁的,不大,但看起来很沉。”苏文玉走过来,把另一块银元塞进车夫手里。“他们往哪条巷子走了?”车夫指着桥南一条窄巷的入口。“那条,永宁巷。很深,里面岔路多,我一般不进去。”永宁巷比西关的巷子更窄,两边的骑楼几乎贴在一起,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地面是湿的,石板缝隙里塞着烂菜叶和烟头,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和中药味。林小山走在最前面,右手按着双节棍,左肋隐隐发酸。巷子深处有一扇铁门,门漆脱落,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牛全的探测针亮了一下,针尖指着铁门。苏文玉敲门。没有人应。她推了一下,门没锁。门轴生锈,推开时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像老鼠叫。里面是一个院子,不大,堆着破旧的木箱和生锈的铁桶。院子尽头是一间平房,门半掩着。林小山侧身进去,屋里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只空碗,碗里还有剩茶,茶渍干了,贴在碗底。程真用手摸了摸桌沿,摸到一手灰,但桌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铁箱子放的。”她蹲下来,看着地面。地上有几道拖拽的痕迹,从桌边延伸到门口,又从门口延伸到院子里。牛全蹲在桌子底下,用镊子夹起一根头发,灰白色的,很短。装进证物袋。陈冰在床底下找到一块破布,布上有暗红色的渍,她用银针挑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血腥味。干了,至少三天。”苏文玉站在院子里,看着墙头。墙头上有一根晾衣竹竿,竹竿上挂着一条毛巾,毛巾是湿的。她伸手摸了摸,是凉的,湿透了的。“他们刚走不久。最多半天。”林小山快步走出院子,站在巷口,左右张望。巷子两头都是空的,没有行人,没有黄包车,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墙头舔爪子。“往哪追?”苏文玉从怀里掏出莲花,莲花的三片叶子同时指向东南。“那边。城外。”七个人穿过永宁巷,走过海珠桥,出了广州城。路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田野开始出现,远处的山影在暮色中模糊。探测针的银光越来越亮,指向山的方向。冬至还有三天。永宁巷的尽头不是路,是一堵墙。墙上的青砖被雨水泡发了,砖缝里挤出灰白的盐霜,像老人的眉毛。林小山伸手摸了摸砖面,凉的,湿的,指尖沾了一层细密的绿苔。他们明明跟着探测针的指引走了半个时辰,针尖一路亮着,却在这里突然暗了。牛全蹲在地上,把探测针翻来覆去地看。“没坏。信号就是从这里消失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传上来。陈冰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没有出声。苏文玉把莲花从腰间解下,托在掌心。三片叶子同时合拢了,紧紧裹着花苞,边缘卷曲,像在躲避什么。不是怕,是感应不到。这地方没有气,没有能量,什么都没有。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堵墙。墙的那一边,露出一截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铜铃没有风,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有人在远处数硬币。“绕过去。”墙的尽头是一条窄到只能侧身通过的夹道,两边的墙壁向中间倾斜,头顶只剩一线灰白的天。林小山侧着身子往前挪,肩膀蹭着左边的砖,右肋蹭着右边的砖,旧伤被挤压,酸麻从肋骨蔓延到胸口。他的心跳声在夹道里被放大,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门。夹道的出口是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板上的红漆剥落殆尽,露出惨白的内里,门环是一只锈透的铁狮子,狮子的眼睛被人抠掉了,只剩下两个空洞。林小山推开门。门轴没有响,像是被油保养过,或者根本不需要响。门后面是一个院子。院子的地面铺着青砖,砖缝里长满了齐膝的荒草。正对面是一座戏台,台基用石块垒成,台面是木板的,木板已经朽了,踩上去会嘎吱嘎吱响。戏台的背景墙上画着一幅褪色的壁画——不是神仙,不是帝王,是一个没有脸的人,穿着戏服,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尖指着自己的胸口。壁画上的颜料剥落了大半,看不出本来画的是什么,只有那刀尖上的一点红还鲜亮着,像刚滴上去的血。戏台两侧的柱子上挂着一副对联,字迹模糊,林小山只认出下联最后三个字——“不知年”。程真用手摸了摸柱子的裂纹,指尖抠下一小块木屑,木屑是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有人住。”苏文玉没有回答。她看见了戏台正中央的一把椅子。椅子是太师椅,红木的,擦得锃亮,与周围破败的一切格格不入。椅背上搭着一件灰布长衫,长衫的袖口卷了两道,肘部磨得发白。椅子扶手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毛巾是湿的。脚步声从戏台后面传来。不是一个人,是几个。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吱呀,吱呀,节奏很慢,像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人听见。第一个人从戏台侧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短打,袖口扎着,腰间系着一条白色布带。个子不高,但肩膀极宽,像一扇门板。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光,不是亮,是沉。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但指节粗大,虎口的老茧像贴了一层胶皮。第二个人跟着走出来,比第一个高半个头,穿灰色长衫,戴着一顶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眼睛。手里提着一根齐眉棍,棍子的两端包着铁皮,铁皮上锈迹斑斑,像从什么老物件上拆下来的。第三个人最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练功服,领口别着一枚铜制的徽章——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林小山认出了那个徽章。中华武士会。领头那个穿黑短打的人站定了,目光扫过七个人,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的目光像一把尺子,量过去,没有情绪。“你们找谁?”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林小山往前走了一步。“找人。一个日本人和一个洋人,三天前在这一带出现过。”黑色短打的人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移到苏文玉腰间的莲花上,停了一瞬,又移到霍去病肩上的钨龙戟。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这里没有日本人,也没有洋人。你们走错了。”林小山还想说什么,程真从后面拉住他的手。她没有看黑色短打的人,看着他身后的戏台。戏台的幕布后面,有一个人影。人影一动不动,但幕布在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呼吸。林小山没有看见,牛全也没有看见。但程真看见了。她的右手按在短刀上,左肩微微抬起,那是她准备出手的习惯动作。“幕布后面有人。”黑色短打人没有回头。“那是我们的人。”程真看着他。“你刚才说,这里没有别人。”黑色短打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另一动作,像在咀嚼什么。“他不是人。”戏台的幕布被风吹起一角。那个人影露了出来——不,不是人影。是一件挂在架子上的戏服,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轻轻摆动。戏服是红色的,大红,像血染的。林小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不是怕,是荒谬。一件戏服为什么要藏起来?黑色短打人往前迈了一步。不是走,是踏。脚掌碾在地上,青砖裂了一道缝,碎屑弹起来,打在他的小腿上。他的右手从腰间推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形意拳的劈拳起手式。“你们不是来找人的。你们是宫崎派来的。”林小山没有退。“我们要是宫崎的人,早就动手了。”黑色短打人没有说话。他的劈拳劈下来了。不是冲着林小山,是冲着霍去病。他看出来了,这个扛戟的人才是最大的威胁。霍去病没有动。钨龙戟还扛在肩上,但他的左手伸出去,五指张开,接住了劈拳。掌心和拳头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装米的麻袋上。黑色短打人的手臂抖了一下,退了一步,左手扶着右手腕,脸色没变,但手指在抖。“你不是日本人。”黑衣人盯着霍去病。“不是。”“那你们是谁?”苏文玉从后面走上来。“我们是来找宫崎和梅里安的。如果你们不是他们的人,我们没必要动手。”黑色短打人沉默了一会儿,把右手垂下来。“中华武士会,广州分会,陈铁衣。”苏文玉微微点头。“龙虎山,苏文玉。”陈铁衣的眉毛动了一下。“龙虎山?张天师的人?”苏文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陈铁衣的目光移到林小山身上,又移到程真身上。“你们刚才说的宫崎,是上海那个宫崎?”苏文玉看着他。“你知道他?”陈铁衣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戏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他来过这里。三天前。”苏文玉往前迈了一步。“他来做什么?”陈铁衣指着戏台背景墙上那幅没有脸的人像。“来看戏。”“看什么戏?”陈铁衣没有回答。他走到戏台边缘,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台面。木板发出空洞的响声——下面是空的。“戏台底下,有一条地道。通往珠江边。他们从地道走了。”林小山蹲下来,把耳朵贴在木板上。木板冰凉,有风从缝隙里灌上来,凉飕飕的。不是风,是流动的空气,地道是通的。“为什么不早说?”陈铁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因为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他们的人。宫崎和梅里安,三天前从这里借道。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要声张。”他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封,扔在地上。信封鼓鼓囊囊的,边缘透出银元的轮廓。“钱我收了。但人我没放。他们自己找到的地道,我拦不住。”林小山看着那只信封,又看着陈铁衣。“你收了钱,又告诉我们。你到底站哪边?”陈铁衣看着他。“我哪边都不站。我只站广州。”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宫崎和梅里安要在这里搞事,我不答应。你们要抓他们,我不拦。但你们要是在广州动手,伤了我的人——”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苏文玉弯腰捡起那只信封,塞回陈铁衣手里。“钱你留着。地道通向珠江边哪个码头?”“天字码头。”苏文玉转身。“走。”林小山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铁衣还站在戏台边,背对着他们,仰头看着那幅没有脸的人像。戏台上的幕布又动了,那件红色戏服的袖管在风中摆来摆去,像在招手。:()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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