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枢机主教躬身领命,王阶混沌锁魂阵光芒愈盛,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魂殇枢机主教手中神魂骨珠微微发烫,里面的至亲神魂碎片,开始不安地躁动。
他们都在等,等沈安然与复制体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诸天夹缝的虚空要塞里,天选主宰看着天幕画面,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过是王阶内斗,就算赢了,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等她踏出回廊,系统剥夺器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掌控力。”
联盟高层纷纷狞笑,王阶系统炮口对准回廊出口,只待一声令下便发动清洗。
他们不在乎沈安然的死活,只在乎她体内的双法则王阶本源,能否让自己更进一步。
所有人都认定,沈安然撑不过这最后一场,注定沦为被收割的猎物。
宿命回廊内,战斗已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沈安然的身躯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浸透脚下每一寸石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她的左眼被剑风划伤,视线模糊一片,只能凭借本能与执念继续挥剑。
复制体身上也终于出现伤口,虽细微,却代表完美的壁垒被打破。
她的法则波动越来越乱,因为沈安然的每一击,都带着她从未拥有过的执念。
那是悲痛淬炼的意志,是亲情浇灌的坚韧,是完美本身永远无法复刻的东西。
“我是完美的,我才是正确的。”
复制体的声音开始焦躁,招式渐渐失去之前的圆润无瑕。
她不断挥出剑影,想要彻底抹杀本体,却始终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沈安然迎着剑影向前,没有躲闪,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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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寂灭之剑一次次刺出,每一击都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直取复制体核心。
伤口在增加,剧痛在加剧,魂体在崩碎,可她的脚步却越来越稳。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王阶时的模样,懵懂却坚定,只想守护身边之人。
想起六十场假戏里,那些虚假的至亲死在剑下,她痛到崩溃却从未放弃。
想起二十七场真杀里,她亲手斩断所有情愫,每一剑都痛入骨髓,却依旧撑到现在。
九十八场同阶死战她都熬过来了,区区一个复制的自己,怎么可能挡得住她。
这尊复制体拥有她全部的王阶力量,却没有她全部的伤痛与执念。
没有经历过绝望的完美,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沈安然猛地将寂灭之剑插入地面,双手握柄,全身仅剩的王阶底蕴尽数爆发。
毁灭与死亡双法则不再压抑,不再紊乱,顺着魂体与至亲光点,彻底融为一体。
这不是越阶爆发,而是王阶层次上,与自身彻底相融的独属于她的法则之力。
漆黑的毁灭与幽蓝的死亡在她周身交织,形成一道不算耀眼却无比坚韧的光。
如同绝境里的野草,在废墟中顽强生长,是残破却真实的王阶意志之光。
复制体看着这道光,眸中第一次浮现恐惧,圆满的法则瞬间紊乱到极致。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崩碎了一切……”
复制体踉跄后退,手中剑影开始虚幻,身躯渐渐变得透明。
她无法理解,一个道心尽碎、魂体残破的王阶,为何能压过圆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