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它如何探寻,如何调动半步仙兽的感知力,始终未曾察觉到半分令牌的气息。
哪怕有修士手持令牌从它百米之外飞过,它也只能看到对方疯狂逃窜的身影,却看不见令牌的轮廓。
仿佛那十一枚逃杀令牌,从始至终都与它处在两个完全隔绝的时空维度。
光与暗两大分身,常年游走于诸天各处,维系着被争斗打乱的时空线与世界规则。
他们路过无数尸横遍野的战场,见证过无数天骄为令牌厮杀陨落,却始终与令牌无缘相见。
光分身的净化圣光扫过战场,能抚平法则创伤,却无法触及半分令牌的本源波动。
暗分身的湮灭之力碾过虚空,能清除邪恶残留,却连令牌的虚影都未曾捕捉到一次。
两大分身曾联手推演令牌轨迹,可诸天法则之中,关于令牌的信息对他们全然屏蔽,推演毫无结果。
这般诡异的情形,让素来沉稳的两大分身,心中也泛起了浓浓的疑惑。
酒馆老板依旧守在诸天交界的酒馆之中,迎来送往无数参与令牌争斗的修士。
无数天骄在酒馆中畅谈令牌线索,商议围杀计划,喝得酩酊大醉后便提剑奔赴战场。
他们手中握着令牌的消息,身上沾染着令牌争夺的鲜血,却从未有一枚令牌出现在酒馆之内。
酒馆老板曾故意守在令牌流转的必经之地,静待持有令牌的修士路过。
可接连守候数月,要么修士路过时令牌恰好被夺走,要么令牌经过时他恰好感知不到。
哪怕他催动酒气法则笼罩方圆万里,也无法锁定任何一枚令牌的位置,满心都是不解。
图书检查员每日穿梭于万界图书馆与诸天典籍阁之间,整理着万界逃杀的相关记载。
它翻阅无数古籍,推演令牌的流转规律与藏匿地点,试图摸清令牌的行踪轨迹。
可所有典籍之中,关于令牌的信息对它而言皆是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它曾前往令牌争夺最惨烈的星域,以秩序长剑探查此地的法则波动。
周遭修士为令牌厮杀的画面清晰可见,法则碰撞的余波席卷四方,却唯独没有令牌的气息。
秩序之力能镇压一切违规存在,却对令牌毫无作用,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几位员工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彼此碰面时,总会忍不住提及此事。
从最初的疑惑,到后来的诧异,再到如今的满脸懵逼,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太过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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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仙兽、光暗分身、法则强者、秩序执掌者,竟连一块令牌的影子都见不到,堪称诸天奇闻。
他们走遍了令牌出现的每一处地点,参与了无数次战场的秩序维护,却始终与令牌绝缘。
有修士调侃他们超然物外,不屑于争抢令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根本看不见也摸不着。
种种迹象指向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可能,他们被某种至高力量,彻底屏蔽了与令牌的关联。
贪心最先忍不住,晃着圆滚滚的身躯跑到作者的桌前,兽瞳里满是委屈与疑惑。
它用脑袋蹭着作者的衣袖,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自己走遍诸天,却连令牌毛都没看见的遭遇。
光暗分身、酒馆老板与图书检查员也相继围拢过来,纷纷道出自己的诡异经历。
“我们几人走遍诸天纷争之地,连令牌的气息都感知不到,实在太过蹊跷。”
“哪怕路过令牌所在的星域,也如同视而不见,仿佛被彻底隔绝了关联。”
“莫不是……我们被这逃杀令牌,直接拉入了黑名单之中?”
几位员工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满脸懵逼,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