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记者浑身一僵,猛然回头,撞入一双漆黑冰冷、毫无温度、盛满戾气与冷厉的眼眸之中。
挺拔清冷的少年教官静静伫立在原地,身形孤冷强势,明明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却让人发自内心感到畏惧。
那是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镇压无数异兽、执掌训练营纪律的强者才拥有的压迫感,冰冷又慑人。
雪狐听到那道熟悉无比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震,僵硬的身躯缓缓抬头,泪眼朦胧的目光瞬间锁定那道熟悉的身影。
积压许久的委屈在看到依靠的瞬间彻底决堤,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滑落。
她不再强撑,小巧的鼻头一抽一抽,委屈的哽咽声压抑在喉咙里,单薄的身躯轻轻晃动,满是无助与委屈。
张昊天目光落在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上,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席卷全身,怒火更盛。
他不再多看身前三名记者一眼,快步上前,大步跨到雪狐身前,宽厚挺拔的背影稳稳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隔绝所有冰冷的镜头、刻薄的目光与恶意的言语,用自己的身躯,为她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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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冰冷与恶意,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包裹全身,雪狐下意识伸手,紧紧攥住他身后的衣角。
柔软的布料被小小的指尖攥得褶皱,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所有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大半。
躲在坚实可靠的背影之后,她不用再被迫面对刁钻的质问,不用强行辩解,只需安心卸下所有防备与坚强。
张昊天微微侧头,垂落的目光温柔落在身后泛红落泪的少女身上,声音瞬间褪去所有冷厉,染上极致的轻柔。
别怕,我来了,没人再敢随便欺负你,所有乱七八糟的问题,不必回答,所有无端的揣测,不必理会。
简简单单几句安抚的话语,温和又坚定,带着十足的安全感,稳稳抚平雪狐心底所有的委屈与惶恐。
安抚好身后的小姑娘,他才缓缓转回视线,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面前脸色发白、神色慌乱的三名记者。
唇角没有丝毫弧度,眉眼冷硬如霜,周身萦绕的杀伐之气愈发浓郁,紧握的双拳依旧紧绷,骨子里的怒意未曾消减。
拳头依旧隐隐发痒,那股想要动手教训眼前三人的冲动,始终在心底盘旋,被他强行死死压制。
他清楚自身身份,明白训练营的立场,也知晓不能轻易对世俗普通人动用武力,避免引发更大的舆论风波。
可克制不代表妥协,隐忍不代表纵容,他不会动手伤人,却绝不会任由三人继续肆意抹黑、胡作非为。
身为训练营的核心教官,身为雪狐的守护者,他有责任,也有底气,拦下这场无理的恶意刁难。
女记者最先回过神,强行压下心底的畏惧,仗着媒体身份与官方赋予的采访权限,强装镇定地开口反驳。
我们只是客观提问,发表合理观点,行使记者的采访权利,何来恶意攻击?情感依附本就是客观存在的现象。
她依旧不肯收敛,还想继续用诡辩掩盖自己的偏激,试图用言论自由当做挡箭牌,逃避自身的失礼与过错。
张昊天淡淡挑眉,清冷的目光冷冷扫过对方,字字清晰,条理缜密,句句直击要害,瞬间拆穿她的狭隘谬论。
双向陪伴从来不是依附,彼此守护更不是禁锢,你用极端片面的个人三观,定义所有人的情感,本身就是狭隘。
你将温柔与陪伴视作软弱,将真心与珍惜当成枷锁,骨子里满是扭曲的对立思维,不配谈论独立与自强。
独立从不是孤立独行,更不是斩断所有温情,强行割裂情感,而是拥有自我本心,拥有直面一切的底气。
雪狐修行勤勉,异能独特,战力稳固,从不依赖他人施舍生存,她选择与我相伴,是心甘情愿的满心欢喜。
而非被迫依附,更不是丧失自我,你仅凭片面表象肆意抹黑揣测,便是最卑劣的人身攻击与偏见霸凌。
一番话语铿锵有力,逻辑清晰,没有过激的言辞,却字字诛心,狠狠击溃女记者引以为傲的极端理论。
一旁的中年男记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转移话题,继续以兽形异能为切入点,强行辩解自己的提问合理。
不同种族异能本就存在强弱差距,我们只是合理探讨族群差异,并无歧视,只是客观分析实际修行现状而已。
张昊天眼神一冷,淡淡开口回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撕开对方刻意伪装的客观与理性。
兽形异能者拥有专属天赋与异变体魄,抗性、速度、感知各有优势,各族异能相生相克,从无天生弱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