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去了雨村种地,采蘑菇。
黑瞎子还在四九城。
不过他待在那里的时间不多。
他的眼疾越来越严重了。
于是他出发去苗寨找大祭司。
看看还有没有希望。
解雨晨自己事情也很忙,等他抽出时间不知道需要多久。
他曾经问过瞎子,值得吗。
瞎子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愿意不愿意。
事情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不是吗。
做都做了,怎么可能不愿意了。
只是他也要过自己的生活。
解雨晨对于这种情感纠纷很头疼。
一个像搞基的发小,一个搞了基的朋友,还有一个事件中心的不知名傻子。
劝谁都不知道。
他也不擅长搞这种复杂的事情啊。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乱呢。
解雨晨叹气,只能一味的给黑瞎子塞钱。
车也被黑瞎子开走了。
这个时候,如果吴三省没有捣乱的话,那确实是结束了。
有的时候,黑瞎子还是很想拧断他的脖子的。
真是乱来啊,知道点什么东西,就以为自己能掌控未知力量了。
狂妄的很。
他们是越了解越敬畏,吴家越了解,越想占有。
贪心的很。
跟汪家一个死德性。
可惜啊,那老登跑的太快了。
江骄接到黑瞎子的时候,人已经晕过去了。
“果然谁谈恋爱,谁先死,谁先付出谁倒霉,这恋爱狗都不谈。”
她打开车门,抱着黑瞎子就走进了山里。
真是无奈的很。
恋爱脑的人就适合挖野菜,不适合出门。
出门了,脑子都没了。
江骄把黑瞎子放在床上,把脉,“啧啧,小倒霉蛋,心脉受损,眼睛不好,身体损伤太大,再多就要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