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西不奇怪,世界本身就是变化的。他能来也证明天道是允许他的改变和存在的。或许这个世界本来的走向就错了。这并不奇怪。天道有时候跟大人一样,错了不会认,只会默默的给系统开后门。天道:。。。。车上。张小西这一觉睡得踏实。车里暖烘烘的,座椅被他调到了一个半躺的角度,安全带松松地搭在身上。整个人缩在阿宁送的那件深灰色冲锋衣里,呼吸又轻又匀。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张麒麟,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哑巴。”他小声的喊了一下。张麒麟没睁眼,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你睡着了没有。”没回答。黑瞎子嘿嘿笑了两声。他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哑巴,你说你这个小族人是不是之前被谁养在温室里的?你看他睡觉的样子,跟小猫似的,还缩成一团。”张麒麟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张小西一眼。确实缩着。冲锋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嘴唇。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以前没见过这个族人睡觉的样子。张家人睡觉都像他一样,哪怕闭着眼睛也绷着一根弦,周围三米内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能醒。张小西不一样,他是真的睡熟了,呼吸绵长而放松,整个人像是从骨头缝里都在说这里很安全。就这么信任他吗。张麒麟把目光收回来,重新闭上眼。他觉得瞎子说得对。张小西确实像是被谁好好养大的,身上没有那种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太久留下的伤痕感。这是好事。黑瞎子又把音乐打开了,音量调得很低,是一首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老歌,女声慵慵懒懒地唱着,像风吹过沙丘。车子在戈壁滩的土路上疾驰,扬起一路黄沙。开了大概三个小时,黑瞎子把车停在了一个小镇子外面。主要还是他跟哑巴是黑户,不然就跟阿宁一样坐飞机了。黑瞎子熄了火,转身拍了拍张小西的座椅靠背:“小同志,醒醒,到了到了,下车吃好吃的了。”张小西没反应。黑瞎子又拍了拍,这次力气大了一点:“张小西,羊肉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来了。”张小西听到正确答案,眼睛睁开了。“哪里。”张麒麟看了黑瞎子一眼。果然瞎最聪明。他们去了一个小饭馆,里面摆了五六张桌子,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菜单,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一条白色围裙,正在门口的烤炉前翻着羊肉串,炭火映得他的脸黑红黑红的。“三位吃啥?”老板声音洪亮。黑瞎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豪气地一挥手:“菜单上有啥上啥,我们饿了。”老板这才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个一眼,笑了一声:“行,等我先把这把串烤完。”张小西坐下来,发现桌上有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是砖茶,颜色浓得像酱油,喝起来有点涩,但暖胃。张麒麟坐在他对面,把兜帽摘了,露出那张过于出众的脸。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门窗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这是在习惯性地观察出入口和潜在的危险。张小西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笑了。张麒麟疑惑地看过来。“没什么。”张小西又喝了一口茶,就是觉得族长的行为有点像梨花猫。黑瞎子笑盈盈的,哑巴每次都这样,失忆的时候也这样,这是一种本能。想要跑路本能。张麒麟看了他们一眼,淡定地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笑。羊肉串很快就上来了,满满一大盘子,肥瘦相间,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扑鼻而来,表面的油还在滋滋地冒着泡。很好不是浙江的羊肉串,这个肉多,好吃,还香。是纯纯的羊肉。张小西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外焦里嫩,肉汁在嘴里爆开,好吃得他眯起了眼睛。黑瞎子已经连吃了三串:“这家店可以,瞎子我记下了,以后路过还来。”反正他:()综盗笔:宠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