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知道她是想岔开话,声音闷闷地应了句,“对啊,因为舒服。”
她的手摸着他,很舒服。
他说不好那种感觉,但他喜欢。
小时候从张海琪身上体会过,最喜欢纵着他的张海虾在时,他也体会过。
可那样时刻太少了,少到他每次都要记好久好久好久。
后来无数次,他都是靠着这些记忆撑过来的。
相处了这么久,张海楼也摸透了齐晋吃哪一套。他可怜巴巴地压低声音,“……夫人,你对我好些,好些好些再好些,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去偷去抢,也会把她养好的……
齐晋死鱼眼,……谢谢,她真的不感动!
不但没感动,还往他脑袋上砰砰砰夯了好几拳。
她又不是他妈,还对他好呢!
“自己对自己好就行了!”她白了他一眼。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跑了多少崎岖的红泥路,终于到了广西一个叫巴乃的小村子。
齐晋茫然地望着村民那张张黝黑而警惕的脸。
她沉默了。
说实话,要不是信得过张起灵他们,她真以为自己被拐到山沟沟里卖了!
他们这一行人俊男靓女在村民里头也格外扎眼。
张起灵没让他们和村民多打交道,领着他们绕过村庄,到了一栋独栋吊脚楼前。
离村子有些距离,位置隐蔽,适合观察周围,确实是小哥会挑的住处。
屋子很脏,显然许久没人收拾过。
齐晋四下打量了一圈,空间不算大,只有二楼能住人。不过她盘算了一下,合理分配的话,她和张起灵一间,其他人各占一间,倒也不成问题。
齐晋像模像样地指挥着,张海客他们倒也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不听话也不行吧?
毕竟他们族长都顺着她,何况他们?
于是吊脚楼的分区改造,就在齐晋的指挥下开始了。
张千军和族长一起去山里砍木头。
张海客不见人,张海楼正嘀咕他偷懒,结果张海客就领回来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二话不说抄起扫帚就开干。
张海楼竖起大拇指,夸张海客好算盘,不愧是资本家。
接下来几天,他们一直在收拾吊脚楼这个家。
张海客不愧是做生意的,八面玲珑,没几天就跟巴乃的村长打得火热。
齐晋跟着沾光,去河边玩耍时也结识了几个村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