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九尾大补丸,只要吃了你就能补足天资上的不足,进而成为大妖。但凡有点上进心的妖都想吃了你,你还想瞒着,这是能瞒着的事吗?”“啊!你的脑子呢?”小铃铛被训得脑袋快垂到胸口,小声嘟囔:“我也不想的……”她心里盘算着,好歹这功法救了两人,增生内丹的弊端忍忍就过去了,等朱厌暴走时多咬两口补补妖力。朱厌像是看穿她心思,突然安静下来,语气难得沉重:“别总惦记着咬我。我一暴走,你怕是咬不到我就被我一掌拍扁了。”就现在这点妖力,想什么美事呢?说罢,他抬手轻轻敲了敲小铃铛的脑袋,看似用力,实则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大荒弱肉强食,你如今这副模样回去就是找死。就在人间好好待着吧!”黑发朱厌想要杀小铃铛之心昭然若揭,现在又是这个样子,等下次血月,怕不是小铃铛的死期。“卓翼宸死之前,我也不会回到大荒的。人族寿命短暂。他还没死呢,我都有点伤心了。”小铃铛望着卓翼宸,眼神里满是忧愁与眷恋。卓翼宸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脸,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说什么胡话,我少说还能陪你晃悠五十年呢。”“五十年哪够!”小铃铛像只撒娇的小猫般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从他衣襟间传出来,“跟我狐族动辄千年的寿数比,你就是转瞬即逝的烟火。”她仰起头,水盈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所以每时每刻都要掰开来用,卓翼宸,我舍不得你……”卓翼宸无奈的笑笑,寿命,还真的是一件没有法子的事情。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叹:“我是你的一刹那?”小铃铛郑重地点头:“你是我的沧海一粟。”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可这沧海一粟,却盛着我的全部。”卓翼宸喉头滚动,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跳动着因她而鲜活的节奏。“那你能不能多看看你的沧海一粟。”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只要你多看看,他便会欢呼雀跃,于卑埃的尘中开出最美丽的花。”这话似带着无形的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连空气都变得甜腻粘稠起来。这般缱绻的情话,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朱厌冷不丁被这肉麻的对话“齁”得一哆嗦。他猛地把葫芦往腰间一挂,扭头就走,看不下去,背影透着股无处发泄的憋屈。这天卓翼宸刚刚练功完毕,小铃铛正伸手去够卓翼宸发间沾着的花瓣,廊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裴思婧一袭劲装,白玖紧跟其后,两人风风火火跨进门槛。裴思婧将一卷卷宗重重拍在石桌上。“都别歇着了!”裴思婧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一圈,“我的捉妖小队还没解散,这次大家一起行动,必须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和以往不同,死的都是力主和谈的官员。”裴思婧面色凝重地抽出案发现场的草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的三个红点刺眼的很。“一夜之间连丧三人,凶手手段狠辣。”和谈的风声一露出来,只要是犯了案子的妖都跑干净了。现在天都城比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平静。可现在这个案子一出,死的还是力主和谈的官员,朝堂之上顿时微妙起来。这显然是有人想要断绝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对话。这一事件让人们对和谈的前景产生了疑虑。帝王当机立断,给裴思婧下旨,尽快侦破此案,将凶手缉拿或者灭杀。文潇凑近翻看卷宗,指尖拂过案发地点的标注,倒抽一口冷气:“乘黄还没跑出天都城啊?”“白泽神女在此,这上古大妖竟敢顶风作案,胆子也太大了!”“现在作案手段不仅高明,还残酷许多。”白玖脸色发白,尸体他看了,又被裴姐姐抓去做了一次仵作。一想到血淋淋的尸体,他就想吐。“呕。”白玖干呕,裴思婧立刻掏出一个橘子递到他鼻下,又倒了一杯水给他。“还有人说,好像看见前任明正帝的影子。”卓翼宸刚刚入口的茶就喷了出来,眼中满是震惊:“明正帝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杀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我弟弟也是我亲手杀的,他不也还活着吗?”裴思婧反问。奇怪吗,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复活了。“万一真的是明正帝,那我们麻烦就大了。”不仅仅是他们的麻烦,上面坐着帝王估计屁股底下要长刺。整个朝堂怕是要地动山摇。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卓翼宸,他可是一剑给明正帝捅了个对穿,那叫一个透心凉。“陛下知道之前就是我们这个小队调查这个案子,此次还是我们负责。”裴思婧看着小铃铛:“胡姑娘,你是狐狸还是胡狸。”,!小铃铛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你叫我铃铛就好。”“你果然是妖。”裴思婧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意料之中的意味。白玖诧异的看着小铃铛:“我能不能给你在把一下脉。”小铃铛伸出手腕。白玖搭上手腕,须臾间便蹙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怎么还是人脉?”小铃铛一笑:“你再看看?”白玖再次凝神,这会儿又是妖脉了?白玖两眼放光:“胡姐姐,你是怎么办到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胡狸是如何在人和妖之间转换的。小铃铛竖起手指:“秘密。”“闲话少说,我知道之前胡铃铛被抓,小卓大人受伤都和乘黄有关,我想,这个案子,你们大家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当然不会。”率先出声的是卓翼宸,一想到乘黄,他就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要不是乘黄,小铃铛和他都不会遭受这么大的罪。朱厌摩挲着腰间水葫芦,他眯起的眼睛,满是疑惑:“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还赖在天都城?”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小铃铛身上:“还是说,天都城有什么东西,让他舍命也要留下?”小铃铛跟应激反应似得,立即说:“我都没许愿的能力了,肯定不是因为我?”“这就怪了,乘黄执着于复活神女,到底图什么?”文潇托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眉头拧成个死结,“我翻遍古籍,也没查到乘黄和初代神女有任何瓜葛。”朱厌打开案卷,研究下死亡地点,发现一个问题。:()综影视,怎么又是你